江慎眸光微暗，迟疑片刻，才轻声道：“嗯，摸到
。”
看来，不管是人是妖，都是会得癔症
。
江慎在心里轻轻叹口气。
可是妖族何其强大，也不知到底是什
事，让小狐狸生癔症，会与他失忆有关吗？
江慎有些猜测，但又担心再提起过去事会刺激到小狐狸，索性没有再提。他想想，又问：“你方才说，你变不回来？为何会这样？”
他在床上打个滚，把肚皮翻出来，长长尾巴伸上来勾江慎手。
“你摸摸，就在这里。”小狐狸两只前爪放在肚子上，按按，“鼓鼓
团，比之前大点呢。”
江慎伸手摸上去。
什也没有。
厚厚绒毛下，小狐狸腹部平坦，江慎甚至学着他模样，稍用力往下按按。
而后才问：“现在你能向
解释，当初们到底发生过什吗？为何会失去记忆，你又为何回来找？”
少年真实身份是妖，当初他为什能救下江慎，答案便不言而喻。
但最让江慎想不明白是，他到底为何会失去与少年相识那段记忆。
他很早之前便猜测，他失忆不应当是个意外。现在看来，若造成他失忆是某种妖族法术，倒是能说得通。
“唔……”小狐狸又开始吞吞吐吐，“这些事没有骗你，你就是从山崖上摔下来，落到家门口……救你，给你养伤，后来你说你要回京城，们便分开……”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点也不觉得吓人。”
小狐狸悬在半空，与江慎对视片刻，有些怀疑。
“原来你看得出啊？”江慎拎着小狐狸回到床边，把他放上去，在脑袋上揉把，“笨狐狸。”
他方才是真有些吓到，但当然不是被这小东西模样吓，而是担心他跑出去。
宫中忽然出现只狐狸，被当做野狐赶走，或抓起来养着还算好。若遇到些脾气不好或胆子小妃嫔，直接命下人打死都有可能。
还是什也没感觉出来。
这其实不能怪江慎。
小狐狸肚子里那小崽子如今只是团灵力，虽然那团灵力确比他下山时大点，但依旧没有成型。凡人感觉不到灵力，自然摸不出来。
可江慎不知道这些，小狐狸同样也不知道。
因此，他只是用前爪紧紧抱着江慎手，期待地看他：“怎样，摸到吗，是不是鼓鼓？”
“回来找你……回来找你就是因为肚子里有狐狸崽子呀，你不希望它出生就少个父亲吧？”
小狐狸故意没提失忆事，江慎自然听得出来，但他更在意是另件事：“你……是只公狐狸吧？”
小狐狸：“当然是公狐狸！”
江慎：“那你们妖族，公狐狸也能生儿育女吗？”
“应该不能吧，没有听说过。”小狐狸说完这话，仰头对上江慎目光，反应过来，“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相信吧？就是怀你崽子，不信你摸摸！”
宫里不是没出过这种事。
“原来你根本就不怕。”小狐狸坐在床上，尾巴绕到身前用前爪抱着，下下抚平炸开绒毛，“早知道就不瞒着你，瞒得好累。”
江慎：“……”
他这错漏百出，当真是用心瞒过吗？
江慎失笑，伸手帮他起抚平绒毛，又趁机揉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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