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初：“三个月前，家妻陪微臣上京赶考，却不想感染
场风寒，几乎丧命。走投无路之际，京城外有游方大夫给微臣指条路，说……说京城外
长鸣山上，有能活死人肉白骨续命草药，微臣于是上山寻药。”
“长鸣山……”江慎眸光微动，“就是那长鸣山禁地？”
“是。”温良初道，“微臣知道皇室不允许任何人踏入长鸣山，所以找到草药回家之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此事，包括家妻。”
江慎：“那今日怎
又与
说起来？”
“因为殿试那日，微臣见到殿下模样，脑中忽然浮现出段陌生记忆。微臣……似
江慎倒是没想到，他会单独来找自己。
他起点兴趣，问：“原来是状元郎，不继续在宴席上喝酒，怎出来？”
“草民……”温良初顿下，改口，“微臣有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
江慎：“你说。”
温良初朝跟在江慎身后两个小太监身上看眼，似乎斟酌片刻，才问：“微臣……与太子殿下见过面吗？”
身为榜眼，穿得光鲜亮丽，在鹿鸣宴上抢状元郎风头，这不是件好事。
祁秋明自小生活在京城，家族旁支中也不是没有当官长辈，不可能不懂这些。
他懂，但不在乎。
他没把江慎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又或者，祁家没打算把江慎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江慎到设宴御花园琼林苑时，众进士皆已落座。
他心思不在这上头，随口说几句场面话，便宣布开宴，恨不得早点吃完早点散场，回去抱他小狐狸。
太子殿下兴致缺缺，却不影响宴席上热闹。
这宴席叫鹿鸣宴，宴席主角，自然是今年新科进士，江慎只能算是个陪同。尤其是甲那三位，不断有人来寒暄敬酒，风头出尽。
江慎乐得清闲，边喝酒，边坐在主位悄然观察。
江慎眉宇蹙起。
他隐约意识到什，声音沉下来：“你何时见过？”
温良初：“三个月前，冬日时候。”.
御花园，江慎屏退两侧，领着温良初到处湖心凉亭。
天色渐晚，江慎点燃凉亭檐下宫灯，淡声道：“你继续说。”
江慎想到什，嗤笑声，仰头饮杯酒。
宴席过半，江慎感觉戏演得差不多，便起身借故离开。他刚出琼林苑，还没走多远，忽然被道声音叫住。
“太子殿下请留步。”
江慎回过头，正是今年新科状元，温良初。
与祁秋明全然不同，这温良初整个鹿鸣宴都没怎走动，除起身应付下来找他应酬*员，大多时候都与几个同是寒门出身进士坐在块，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环境。
前日，圣上给各进士都封官职，但因为他们还没正式去各部报道，因此未穿官服。那位温学子还穿着殿试那套朴素衣衫，作为新科状元，他身边有人来祝贺寒暄，但不多。
最受人瞩目，是今年榜眼，江慎记得，他叫祁秋明。
祁氏祖上曾被封过侯爵，而后退出官场，心经商，顺利成皇商。祁氏是名门望族，祁秋明作为世家公子，早在参与科举之前，在京城世家公子中名望便不弱。
这般家世，哪怕不是状元，也会成为众人竞相追捧对象。
但这未免也太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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