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凡间
趟，怎
比以前还傻
。”林
“阿雪？”江慎记得这个名字，黎阮在他面前提过好多次。
他跟着黎阮
视线看过去，从树林深处，走出道素白身影。那人离他们还有些距离，树林中云雾笼罩，看不清真容。但远远走来，却给人种难以言说距离感。
这是修炼千年大妖，特有威慑力。
江慎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就是黎阮那妖族中长辈？
黎阮眼神有些躲闪：“就是……就是你记忆被抹掉，
其实知道是怎回事。”
他神情有些犹豫，低垂着头，不怎敢看江慎样子。
江慎笑起来：“猜到。”
“你以为这笨吗？”他揉揉黎阮脑袋，道，“若是正常失忆，哪能这刚刚好，那三个月什事也没忘，唯独与你相关事忘。”
黎阮惊讶地抬起头：“所、所以你都知道？那你……那你没有生气吧？”
按理来说，他是不会想起来。
也因为觉得他不会想起来，所以黎阮才会放心带他来这里，想带他看看他们以前住地方。
可江慎现在想起来。
那他会不会也想起来，黎阮当初是为想要飞升才会接近他。也是为能好好修炼，才会抹去他记忆。
他还没有想出该怎选择呢，好像就要瞒不住。
经喜欢得不得。
“后来怎，你继续说呀？”
黎阮还在眼也不转地望着他。他挤在江慎和树干中间，因为身形比江慎矮很多，这近距离不得不仰头才能对视。
两人这姿势，与先前那次几乎没什差别。
江慎抬手撑在树干上，将少年圈进怀里。
他记忆……会是这个人抹去吗？
那道身影很快由远及近，比起江慎紧张，黎阮显得轻松许多。
他挣脱开江慎手，走上去：“阿雪，你怎来啦？”
“感觉到某只小狐狸回山，过来看看。”林见雪朝他上下打量眼，轻笑，“不错嘛，比之前气色还好，连肚子里这小家伙都这精神。被凡人精元滋养着妖族，就是不样，真让人羡慕……”
要是以前，黎阮是不会在意这种打趣。但今日听这话，竟觉得有点开心，又有点难为情。他傻乎乎笑下，没说什。
“为何要生气？”
江慎有点纳闷，但没有多想：“你是身不由己，怎可能怪你。”
见江慎完全没有责怪他，也没有要与他计较意思，黎阮心里松口气，但又觉得有点愧疚：“其实也不能这说，……”
他话音忽然顿。
黎阮转身看向他们身后某处，喊声：“阿雪！”
江慎又道：“你不是要带去看们之前住处吗？们走吧，说不定能再想起些别呢？”
他说着，牵起黎阮就想继续往山里走。
后者拉住他。
“江……江慎，有点事想和你说。”黎阮道。
江慎：“什？”
“然后……”他低下头，在黎阮唇边飞快碰下，眼底含起笑意，“就是这样，对吗？”
黎阮惊讶：“你真想起来啦？”
“还不多。”江慎道，“或许再往里走些，还能想起更多事吧。”
黎阮却沉默下来。
他当初给江慎施那个法术，是抽出他有关于自己所有记忆，然后销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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