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正好相反。
“那链子让
法力尽失，
天比天虚弱，可是不想永远被他困在后宫。”林见雪垂下眼，碰
碰眼尾
旧伤，“这些伤，都是那时候留下。”
黎阮不说话。
他只在皇宫里住几个月，而且江慎还
说到这里时，林见雪眼底终于露出点异样神色，却不像是难过，反倒是……畏惧。
这是黎阮第次在林见雪脸上见到这样表情。
黎阮轻轻唤他：“阿雪……”
林见雪恍然回神。
他抬起手，在自己颈侧轻轻碰碰。用以遮掩法术褪去，那雪白修长脖颈上，慢慢浮现出道鲜红血痕。
“京城，皇宫。”林见雪淡淡道。
三百年前，长鸣山还是皇家猎场时，当时大梁最后任皇帝赫连煜极爱去那山中围猎，扰得山中不得安宁。林见雪那会儿刚修炼出自己第三条尾巴，在长鸣山里已经算得上是法力最强妖怪之。
知道这事之后，他便想去阻拦。
“这件事听说过。”黎阮道，“后来你让大梁皇帝废除长鸣山猎场，还把那里变成禁地，让凡人都不敢踏足。”
“变成禁地是后来事。”林见雪说着，轻轻笑下，“……那会儿挺傻，没去过凡间，没见过凡人，也没什
心眼。非但没把人吓走，还被人骗得去人间走趟。”
为抬眼看向江慎。
他眼神同样有种与他外表极不相符沧桑与沉稳，看得江慎隐隐觉得有些不适。
沈无为定定看他会儿，才收回目光，淡声道：“这世间切心病，都是求而不得所致。求得，病也就能治好。”.
“你说，肃亲王病是你害？”黎阮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们已经不在先前那狭窄巷口，而是跃上肃王府外处民宅屋顶。头顶是明亮圆月，眼前便是那气派肃王府，从这视角看过去，还能瞧见王府内忙进忙出家仆。
黎阮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好像很担心会离开他，于是寻遍天下，让人打条能抑制妖族法力金链，把关在后宫。”
“他关三年。”
“那三年里，他不再上朝，不再处理任何政务，放任大梁飞快衰落下去。也是从那时起，民间开始有祸国妖孽传闻。”
民间传闻，大梁皇帝是因为被妖怪勾引，才会荒废政务，最终导致灭国。
说是骗，实则也是他自己好奇心太重。林见雪在山中修炼多年，不曾见过外面世界，如今修行有成果，便想出去看看。
刚去凡间那几年，他也确度过段十分开心时光。
“赫连煜对很好，但那时大梁已经不太好。”林见雪道，“表面看上去强盛富足国家，实际已经内里亏空，摇摇欲坠，看出大梁国运将尽，却帮不上他什忙。”
“只能看着赫连煜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bao虐，他怀疑身边所有人，害怕别人会背叛他。”
“也包括。”
“也不能完全怪吧。”
林见雪支着下巴，说起这些时语调平淡，好像只是在讲述个与自己毫不相关故事。
林见雪问：“你还记得三百年前，是在哪里救吗？”
黎阮摇摇头。
别说是在哪里，如果不是林见雪提起，他就连自己救过他事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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