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望大方承认：“不错。”
叶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
要再考虑
下。”
内侍送来汤药，叶舒喂晋望喝完，扶着人躺下。
汤药有助眠效用，晋望很快昏昏睡去。
叶舒帮他掖好被子，坐在床边怔怔看着他。
他明白这个问题意味着什
。
他手持晋望
令牌，替他调查遇刺真相，旁人无法质疑。但想要主持春闱，必须是朝中重臣。
晋望是想……恢复他身份。
晋望道：“别说你没这样想过。你先前那番行事，朝野上下可都看在眼里，你如何瞒得住？”
“……”叶舒敛下眼。
叶舒声音有些发闷，小声道：“……不是故意。”
“睡不着。”
这几日晋望卧床养伤，叶舒不再与他同榻而眠，夜里都回永寿宫休息。
回
永寿宫，就更加睡不着。
他只要闭眼，眼前便是晋望在他面前被利箭贯穿、浑身是血样子。哪怕睡着也是噩梦连连，夜惊醒数次。
晋望定定地看向他。
叶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
“没什……”晋望敛下眼。
叶舒这样，便更加接近他记忆中模样。
在他记忆中，此人也是这样替他铺平前路。行事时那份笃定与果断，耀眼得叫人移不开目光。
叶相。
朝野如何议论，叶舒并不在意。
他想做事远不止于此。
三日期限最后日，叶舒向晋望呈上份名单。
“……这是朝中有反心所有*员名单，大部分现今都可以查实。陛下若不相信，待伤势恢复后，可以亲自去查。”叶舒道。
晋望想恢复他身份。
恢复身份后，叶舒便不再是只能依附于国君宠妃，他们之间关系更加平等、独立。
共治天下，
这点他自然想得到。
若是能再冷静些，他不会选择自己亲自出面去查。可他这几天满心只想着把伤害晋望人都抓回来，顾不上这些。
“做丞相不好，你共治天下，相互扶持。”
“不过还是尊重你意愿。”晋望道，“你若想继续做皇妃，自然也是愿意。”
“又试探呀。”叶舒笑起来，“要是答应你，那不就是要永远留在京都？”
晋望轻轻抚摸他脊背：“看来孤得快点好起来啊。”
叶舒把脑袋埋在晋望肩头，不说话。
晋望忽然问：“今年春闱，你想做督考吗？”
春闱每三年次，上次春闱，便是由叶相担任督考。
叶舒怔。
晋望没再说什，他甚至没有仔细看那名单，只是将其随意丢在旁，张开手臂。
叶舒乖乖凑过去，被他抱住。
晋望问：“昨晚夜没睡？”
叶舒愣。
晋望声音冷下来：“孤先前与你说过什，让你不要劳累，忘？”
晋望只是扫那上面名字，笑道：“你这算不算舞弊？”
原本叶舒提出要调查真相时候，晋望还在担心他会受累，谁知道……
知晓未来果然很省事。
“没有证据，便个个抓回来审……真有你。”晋望斜倚在床榻上，又道，“这份名单涉及*员众多，恐牵发而动全身。”
“这些人现在是动不得，所以应该尽快替换值得信任*员，再想办法铲除。”叶舒认真道，“再过两月便是春闱，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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