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期没有睁眼，也能感觉到夏远途走到
他
面前。
“你这是干什
？”夏远途说，“好几个人和
说你开会时候离开，脸色难看啊，都让人开始猜测公司是不是遇到什资金问题。可是门儿清，咱们能有啥资金问题？什事啊？”
“也就敢来
他把这样情绪归咎于生气。
像是家养小猫
直很乖，有天却突然不让抱，他想去抱起来，小猫不但不听话，转身还把他挠下。心烦意乱得很。
赵嵘到底在干什？
他放在桌边手缓缓用着力，指尖紧紧地扣着桌子边沿。
直到屏幕自然熄灭，黑乎乎屏幕反着光，微微倒映出乔南期脸庞，照出他此刻神情，他才看到自己表情。
他知道赵嵘直在看着他。
也知道赵嵘很喜欢他。
他也愿意给赵嵘喜欢些空间，他觉得他们现在这样状态就挺好，他不会把陈家那些破事迁怒在赵嵘身上，赵嵘也不会和那种在外面养情人样总是无理取闹、欲壑难填。
乔南期不觉得永远爱情会存在，但在当下，往后余生里给赵嵘留个位子，也没什不可以。
吃饭时候，李姐问几次“小赵几点回家”，乔南期虽然不曾正面回答过，但偶尔也会轻描淡写地答上句“晚点”。
聊天框。
只有情窦初开少年，才会有开着聊天框等着对面人回消息举措，才会在心脏砰砰跳动中紧紧抓着手机，看着动不动手机屏幕，紧张而期待。
乔南期几乎没有这种懵懂而冲动青春期，也从来不是那些需要追求别人普通人。他从没做过这样事情。
可他直勾勾地望着赵嵘发来那两条消息，还有两个撤回提示，不知看多久。
开会时候，他第眼瞥见消息最上方备注是赵嵘名字。
敲门声传来。
“是。”夏远途声音。
乔南期往椅背上靠，微微闭着眼，语气低沉地说：“进来。”
夏远途开门走进。
他似乎被乔南期表情吓到，进门之后脚步声略为犹豫，过片刻才彻底走上前。
贺南前两天色厉内荏地讽刺他算计陈家，危言耸听地说他指不定哪天因为现在对陈家无情，而被枕边人算计，乔南期也只是慢悠悠地说：“人清楚。”
夏远途几次三番问他日后打算时候，他想也不过是——到底要不要继续把赵嵘留在身边。
赵嵘主动离去根本不是个选项。
但就在这刻，这个不可能出现选项却出现。
乔南期只感觉股不知从何而来闷气直冲上来，像是置身于迷雾重重丛林中，狂风,bao雨都在这刻席卷而来。
那时他想着——赵嵘来解释这突如其来四五天消失，今晚应当会回家。或许陆星平说对，有时候顺着赵嵘也不错。
这样想法刚刚发芽，乔南期目光往下移，便看到第条消息。
赵嵘说不回来。
几天前赵嵘还在酒吧里满身酒气地靠在他身上，说着“喜欢你”，此时此刻却突然说不回来。
这句话像是从没存在过乔南期字典上，他从十六岁接到赵嵘那通莫名其妙、说是乱按出来电话，到如今十多年过去，乔南期从未想过会从赵嵘那里看到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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