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回来后，第二天他发
烧，虽然次日便好，但他这几日都在修养，在家里处理公司
事情。到公司下班时间，会来陆星平这边坐
坐，和以前样，缓解那些积压在他心间沉抑。
他这几日，都在有意地戒掉那些赵嵘带来习惯。
或许是情感上习惯，或许是赵嵘所说身体上习惯，或许是平日生活里那些他根本不曾注意、在赵嵘离去后接连不断冒出来小习惯。
赵嵘想走便走，他已经决定改掉这些习惯。
只是不知道为什
，他越是注意这些
陆小月：“……非常损。”
赵嵘笑出声。
另侧。
穿过小别墅门前小道，挨着小道琴房里。
乔南期坐在钢琴前，双手不知何时用力地按下去，带起阵闹耳大和弦。始作俑者却没有松手，指尖力道反而越来越大。
陆小月眼底即刻浮现窘迫。
眼看她要反驳，赵嵘笑着道：“你都二十几，谈恋爱有什不好意思说？”
“……你怎知道？”
“
没几个擅长东西，其他事情还不敢断言。但单说你刚才发消息眼神，又不是没经历过——”
他顿，不再说话。
那两年。
那段时间里，他为乔南期在图书馆兼职，除每日里关注乔南期看什、做什、什时候来，印象最深，就是陆星平也会来，他们还碰上过好几次。
虽然来不如乔南期频繁，但比起学校里普通学生，陆星平借书概率已经算很高。
赵嵘直觉得，乔南期嫌他败絮其内，而把陆星平奉作白月光，想必也是有这方面灵魂共鸣。
“可在图书馆见过学长好多次。”
他侧着头，目光透过落地玻璃窗，落在停在小道上车旁。
赵嵘和陆小月相对着站着，陆小月背对着这边，从这里看去，正好能看到赵嵘正脸。
乔南期看着远处赵嵘，双眸愈发晦暗。
自他去赵嵘家门口等赵嵘那晚到现在，已经第五天。他本不应该对这种时间计数如此清晰，可这个数字在这刻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整整五天。
他垂眸，缓缓眨眨眼，敛下所有复杂。
随后，赵嵘解开安全带，绕过前头走到陆小月所在副驾驶座那侧，拉开车门，眉眼微弯，语气抹上层笑意：“陆小姐，今天司机工作完成。”
陆小月被他逗笑，窘迫神情微换，下车对他低声说：“你别和哥说，他管严，嘴还有点损。”
赵嵘目光动。
“那个……”他欲言又止，“你对学长那张嘴评价，是‘有点’损吗？”
“都是帮借书。初高中时候喜欢看些五花八门书，那些书看完遍也不会再看，没必要买，又懒，刚好你们学校图书馆大，哥哥就隔段时间帮去借几本，回家时候给。”
话音未落，陆小月又低下头去，指尖在屏幕上挪动个不停，也不知在和聊天框另边人聊着什，直在笑着。
赵嵘就算开着车，都能时不时听到陆小月不小心漏出笑声。
他不打扰陆小月和别人聊天，不再说话。
直到开到陆星平家门口，赵嵘缓缓踩下刹车，眼看陆小月也收起手机，这才问：“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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