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绷紧
表情，还显得有点严峻。
“
不是小鬼。”
出口
话却逗得商娴想笑。
“好，你不是。”
她笑着坐上高脚凳，侧撑住额头，支在台面上。
但商娴很自觉，所以她放任自己愉悦十几秒后，就淡定地眯起眼。
“按年龄，你只能叫姐姐，知道
？”
少年似乎被勾起十足好奇心，直身往前凑凑，黑色棒球帽檐差点撞着商娴额头。
“那你今年多大？”
“……”
说这句话时，少年终于站直身。
到此刻商娴才发现，在自己带
点内增高运动鞋基础上，面前这个被她怀疑未成年少年，竟然足足比她高十几公分模样。
瞬间感觉被降级到矮人国成员，商娴尴尬地轻咳声，怎也说不出怀疑人家未成年话来。
然而少年却在矜眼笑后，又重新趴回去，还把下巴垫在手臂上。
在商娴目光落到那同样极具青春活力漂亮小臂线条上时，她听见少年笑着说：
“……你好。”少年声音干净得出乎意料，很容易让人想起那些昂贵而质地音色都华美乐器，只带点刚睡醒哑。
他回忆下商娴话，展露个少年感十足笑，“这是们老板自己设计——好看吗？”
“当然。”
商娴毫无犹豫，她回眼眷恋地看向顶棚，又转回身。
“你们老板很厉害。不过，再厉害，雇佣童工也还是犯法。”
正走到吧台前，余光瞥见吧台后面趴着道身影，大约是个调酒师。商娴伸手叩叩台面，没回头地问：
“你们酒吧这灯光设计很流，请什人做你知道吗？”
“……”
身后沉默。
商娴回头，却正撞见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少年，拎起帽檐，揉着睡意惺忪眼看向她。
“会调酒？”
少年似乎犹豫下，“会……点？”
商娴怔，莞尔失笑。
“看
商娴被那双漆黑眼里衬着光影晃晃，几秒后才回神。
她笑着伸手，推歪掉少年帽子，自己则直起身拉开距离。
“女人年龄永远是秘密，知道小鬼？”
“……”
被推开少年正回帽子，脸上浮起点懊恼表情。
“而且们酒吧，也不让未成年进入啊。”
“……”
商娴和那双亮得像是会说话眼睛对视，停两秒，她才确定他确实是在说她。
商娴莞尔失笑。
在给人带来愉悦感方面，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件事，能比得过让个二十岁以上女性听到别人以为自己未成年这种话。
“……”
少年似乎愣下。
几秒后，那双猫样眼睛在眼角轻轻矜起，露出灿烂笑容。
是最具感染力那种——以致让商娴恍惚有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加利福尼亚阳光里，而不是在这缓缓流淌夜色和“极光”下。
她听见少年笑着说：“今年十九。”
那几秒工夫里，商娴只注意到，拎起帽檐那只手骨节修长、白皙漂亮，而帽檐下少年那双眼睛像只猫样，透着黑漆漆亮。
——
五官轮廓俊俏得让商娴想吹声口哨。
好在最后点人性拉住她，她把那口哨声忍回去，对着睡意慢慢散少年露出个笑。
“你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