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前排，突然有个正涂着指甲油
女生嘀咕
声。
班里原本正安静，她这话出来也就丝毫不受影响地传进每
个人耳朵里。学生们看热闹不怕事大，纷纷扭过头去笑嘻嘻地等着看商娴反应。
商娴也已经走过去。
离着还有几米，那个烫着大波浪卷长发女生已经翻着白眼站起来——
“干嘛？
说不对吗？你不就是个临时来上课，那
嚣张干什？”
“第条，不许迟到。”
商娴扫眼空余位置，眼底笑色微凉，“你们甚至可以不来，但别在课上半时候打扰。当然——该记录出席情况，会如实记录。”
“……”
“第二条，上课时间，可以玩手机，可以织毛衣，可以化妆，可以睡觉——不会管你们，但有几个前提。”
商娴扫视全班。
“老师，您这可是第节课，他们哪起得来啊！”
“就是！还是专程听见消息才来看新老师呢！”
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地笑成片。
“ok。”
商娴也不恼怒，微微笑。
而这上课铃除让她这个老师自觉地站起身外，教室里其他学生可以说是淡定自如，丝毫不受影响。
该说说，该笑笑。
第三排那个画眼影女生手都不抖，右后方角落里有个还睡得鼾声连天，剩下人半在玩手机，另半嬉皮笑脸地盯着她，互相讨论着什。
商娴无声地叹气。
她从包里拿出折叠棍，没打开，只竖着在讲台桌上扣扣。
翻白眼女生懵住。
她不可置信地地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狼藉
板槽，商娴利落转身，字顿——
“你们英语代课老师。”
“？？！！”
全班哑然寂。
对于这个效果，商娴还算满意。
她话声未落，商娴已经走到她面前。
甚至都没等停下脚，商娴手里握着折叠棍在空中啪甩，阵凌厉破风声响起——
“砰！”
“哗啦啦——”
桌上那排指甲油，被商娴棍子下去，全部扫到地上，摔碎混合，狼藉片。
“不许有声音，不许有气味，不许影响他人。”
“……”
“第三条，”商娴顿，微笑，“想到再补充。”
“……”
“就代个月课而已，还真把自己当颗菜啊。”
“是你们英语代课老师，名字你们也看见。接下来个月时间里，你们班英语课都是来上，有什学业上问题，你们可以随时在课堂前后来找咨询。”
“好——老师——”
男生们不正经地拖长音调。
商娴依旧简短利落。
“下面，说下课堂纪律。”
金属相撞，声音十分清脆且响。
班里慢慢也安静下来。
学生们各式各样目光，纷纷集中着落到商娴身上。
在那些打量里，商娴神色淡定，嘴角笑容都丁点未变。
“其余学生呢？”
她并没有借着这安静说点什，反而是从旁边拉过来教师椅子，往讲台桌后搁，自己坐上去，闲散地开始翻起手里这个班成绩单。
——
惨烈得让她甚至猜不出这各科到底是多少满分试卷。
几分钟后，上课铃打响。
教室里总算比之前学生数量多些——但显然距离满员还有不小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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