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让你由‘故意伤害罪’变成
‘鸡*罪’，是让你从简单
两年监禁变成两年重体力劳动，更是
手推动你在法国无所有结局……”
“——是在报复你。”
他单手支撑住脸颊，动作变幻，眼神止不住地望着虚空，焦虑、混乱眨着眼睛，手指最后捂住自己嘴唇，推开办公桌上各种文件、小说。
他不想发出声音，直在急促而压抑喘着气。
空气中是氧气，还是毒气？
驳泪痕在信纸上留下皱巴巴痕迹。
麻生秋也分不清收到信后感受，错乱，荒谬，系列可悲情绪打乱他生活计划，他刚把医疗费寄去法国，下午就在报纸上看到保罗·魏尔伦死讯。
本该跟历史轨迹样服刑两年，顺利出狱后活到五十岁，荣获“诗人之王”封号保罗·魏尔伦……
死在……三十岁。
可怕罪名，恶毒礼物，文坛嘲讽，以及接近两年重体力劳动彻底摧毁对方身心。
……
为什
为什为什……竟然感到无端痛苦。
这就是害死“仇人”代价吗？
那人，死。
命运被打破，保罗·魏尔伦死在绝望冬天。
麻生秋也忽然看不清手里报纸。
他眼前，好像出现双绿色眸子，忧郁，死气沉沉，如同被折断翅膀后无力飞翔模样。
“你为什要感谢……”
“你知不知道……是笑着看你走到这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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