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对同学要团结友爱啊。”谢黎懒洋洋地笑着，“这样说话多不符合你温和阳光
人设。”
郁睿
默。
谢黎话提醒
他，到此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确实因为这人时松时紧挑衅或者撩拨而不自觉放松对这人界限警戒。以至于连什
时候已经能对对方说出这样不客气玩笑话来都没注意。
这样特例在他前面十六年人生里没出现过。
郁睿眉眼敛下，“吃完饭
送你下楼。”
客厅角撑起张方形餐桌。
旁边主卧室里鼾声如雷，木质房门也无法抵御。
郁梨从自己房间里出来时，看起来还有些惊魂甫定。她犹豫地盯会儿主卧室房门，似乎是确定里面醉鬼短时间内不会出来，才慢慢挪到餐桌前。
郁睿放下最后盘清炒山药，分好碗碟竹筷。
“小梨，去洗手。”
“那就送件别吧。”
“……你到底想要什？”
“随便什，有你字就好。”
郁睿抬眼瞥他。
谢黎改口，“你字写得很好看，想学下。”
郁睿扫眼，不知道想起什所以皱下眉，“可以吃饭。”说完他转身要走，却被谢黎喊住。
“这个能送吗？”
郁睿回头，停两秒，“……你说卷子？”
语气更像是在问“你有病吗”。
“嗯。”
趁吃饭前，谢黎把郁睿房间精密排雷似“巡查”遍。
郁睿卧室可以分成两块区域，除那张单人床之外地方就是他“书房”。
床头靠在房间里唯窗户下，和旁边书桌呈九十度角。书桌正前和对着床右边都在墙上做书架，上面塞满看起来涵盖小初高所有年级教辅书籍和材料。铺天盖地，非常壮观。
书架下桌子上，则整齐摆着高二本学期用书。
桌面正中还摊着张没写完卷子。
这就是明晃晃赶客。
谢黎眼神深深，笑：“说顿饭就顿饭，班长你也太现实。”
郁睿停下，“晚上还有兼
“洗过。”谢黎脸不红气不喘地接话。
郁睿不解地转向他。
谢黎抬眼，“小黎不是喊吗？”
郁睿：“。”
郁睿：“你要点脸。”
“你手里那张是物理卷子。”
谢黎低头扫眼，“嗯，洛伦兹力这四个字写得就很好看。”
“……”
郁睿决定不理这个神经病，转头去厨房端菜。
谢黎只能遗憾地把卷子放回去，跟出去。
“昨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发，最后张当时传给你。”
“嗯，丢。”
“送你话，下周拿什交作业？”
“啧。”谢黎像是才想到这个问题。
郁睿：“……”他现在越来越怀疑，凭这个人脑回路到底是怎考上年级第？
谢黎低头看两眼，猜测应该是郁睿被自己条谎报微信骗出去前正在写习题卷。
和多数男生手潦草“狗爬”不太样，郁睿字迹工整漂亮，字有骨，形有力，看得出来是专门练过。
对硬笔书法里“字如其人”谢黎贯嗤之以鼻，但放在郁睿身上，他觉着好像还真是再恰当不过。
字和人样漂亮。
郁睿敲门进卧室时，谢黎从书桌前侧过身，手里还拎着他那张做半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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