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谢黎笑骂，顺手
个网球扔过去。
阚青身体力行地验证“灵活
胖子”这个说法，轻巧地躲过去。
然后他才稍稍正色。
“所以你要赚钱快干嘛，你自己又不花——”阚青话声戛然停，几秒后他瞪圆
眼睛扭回头，“你不会是打算给你那个小同学、小朋友还他家债吧？”
谢黎轻眯起眼，半晌后懒洋洋地应声，“嗯。”
“嗯。”
“……”阚青扭过头，上上下下打量谢黎番。“那你还问
怎
赚钱？”
谢黎睨他，“这两个问题之间有什联系？”
“少跟装傻。你住那区是Q市最贵风景区，你住那社区又是那区最寸土寸金老板地块——楼上扔砖头下去，拍晕十个人恐怕九个半是金融圈——住得起那里你会缺钱花？”
“……”
“……”阚青扭头刮他眼，“你丫就活该单身。”
谢黎轻啧声，仰进沙发里。
枕着手臂看会儿天花板，谢黎突然发问：“怎样赚钱快？”
阚青警觉：“干吗？你不会要跳槽吧？给打工赚钱够快，这附近不会有比开工资更高网咖！”
谢黎，“没说你这儿。”
“你最后句问什？”
“啊？最后句？哦，问你难道非得认准这棵树吊死吗？”
谢黎这次抬眼看向他，懒洋洋。
“说，嗯。”
阚青：“…………”
。因为动作太猛，圆凳椅子惨叫声差点把他甩下去。
阚青没顾得那多，扶住吧台边开口：“这天底下那多花花草草姹紫嫣红你都看不上眼？远不说，就你这长相模样，只要明天你松松口说想交女朋友、那应声能从咱网咖楼下直排到你们学校门口——可你就非得认准这棵树吊死不成？”
“……”
“叨叨这半天，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咻——”
“谢小哥儿，你疯啊？”
阚青跳下圆凳——也难为他那个身材还得做出“跳”这个动作——他大步
谢黎眼神里情绪起伏下，然后他浑不在意地笑笑。
“爸妈房子，又不是。”
“呵呵。”阚青冷笑，“就说你当初上门来应聘时候，就闻着你身上透着股子跟们小市民不样味儿。”
“……什味儿？”
“不食人间烟火还跑出来玩微服私访少爷味儿。”
“哦，那就好。不过你也确实不缺钱，小姑娘们送你礼物都够再买几个前台搁着。”
“扔吧。”
“……你们不直都这副德性吗？这糟蹋小姑娘礼物！”
“啧。”
“上次说给你把那些礼物寄家里，你给是真邮寄地址吗？”
阚青给他竖根大拇指，“算你狠。”
等这茬尴尬过去，阚青还是忍不住回头，“那你那棵树到底什情况？他应该还没你大吧？怎就欠债、还能惹上讨债小混混？”
谢黎想想，“他父亲是个酒鬼，在外面欠债。”
“那他母亲呢？”
“不知道。”
网球落进掌中，这次没有再被扔出去。谢黎让它在掌心滚圈，搁到旁边，他自己则坐直身。
“嗯。”
“……”
“……”
等半天没等到，阚青差点气岔气，“你嗯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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