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进来以后坐到急诊病床上，把要出去找护士
郁睿拉回来，刚领出来药和药用棉递上去，“既然护士没时间，你来帮
抹就好
。”
郁睿
愣，谢黎已经转过身，单手把上身衣服撩起来。
经过这路发作，青紫淤血在他肩背上纵横交错，右侧那棍留下
“那明年送你衬衫。”
郁睿闻言皱眉，他抬眸看向谢黎，欲言又止。
谢黎挑挑眉，“你想说什
？不喜欢？”
“……不是。”郁睿无声叹气，盒子被他收回背包，“很喜欢，谢谢。现在送你去医院。”
郁睿打开手机手电走在前面。少年背影瘦削，被手机光切割出利落凌厉侧影线条。
“……是什东西？”
“嗯，求婚戒指？”
“——！”
郁睿手抖，差点把盒子扔。
谢黎忍俊不禁，“开玩笑，你自己看。”
“生日礼物而已，你如果过意不去，等下个月生日时候你还就是。”谢黎说。
“你下个月生日？”
“嗯。”谢黎应下，“而且作为先送出礼物，还应该有个特权吧。”
“？”
“到时候生日礼物，来提要求，你送礼物要满足要求。”
生……日？
郁睿怔怔地看着谢黎手里浅蓝色盒子，有些恍然：难怪他总觉得今天自己忘什事情，原来是他把自己生日忘。
先是兼职面试里遇见对他动手动脚那个恶心雇主，然后是郁丛生欠下债累……今天这样让人懊丧绝望喘不上气来天，原来竟然是他生日啊。
郁梨大概给他准备自己做礼物，难怪他中午敲门进去时她遮遮掩掩……
而郁梨之外，郁睿人生前十六年里，好像还是第次收到另个人生日礼物。
谢黎微眯起眼，默不作声地看两秒，迈开长腿跟下去。
——
郁睿送谢黎去就近小医院里拍片子，确定没有伤到骨头后才终于放下心。
只不过除肩背上挨那闷棍外，他们之前陷在人堆里，谢黎因为身手被忌讳受到“关照”也就格外多，身上或多或少有些淤血伤处。
急诊科医生用看不良少年目光扫视他们几遍以后，唉声叹气地给两人开跌打损伤药，让他们找个护士到隔壁急诊病床把药抹上。
郁睿面无表情地瞥他眼，这才心有余悸地低头拆开浅蓝色盒子。
里面躺着对银白色饰品，方形扣子模样，边角镶着两颗小钻。
郁睿观察几秒，不确定地问：“这是……袖扣？”
“嗯，看你很喜欢穿衬衫，迟早用得到。”
郁睿迟疑，“袖扣是法式衬衫才用得到，应该用不上。”
郁睿：“……”
对上郁睿很不信任目光，谢黎笑起来，“还没说什要求呢，你怎副要报警表情？”
“……”
郁睿低头去看，谢黎手掌心躺着盒子边角还沾着点血迹。郁睿迟疑下，到底是伸手从谢黎那里接过去。
“打开看眼。”谢黎说，“挑好久。”
郁睿晃回神。
“你怎知道今天是生日？”
谢黎自然不能出卖那天在町水小学门外乖巧地把郁睿所有信息都卖给自己郁梨。
他笑笑，“掐指算。”
郁睿迟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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