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学谦说完就跟着学生又从会堂后门进去
。
走几步头脑渐渐冷静下来，到某
刻，田学谦突然疑惑地顿下步伐，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谢黎什
时候……这好亲近，爱说话？”
高年加起来，他都不记得谢黎有今天跟他说
话多。以前
这大话没说完，谢黎被郁睿面带微笑压着冷劲儿睖眼。
谢黎轻眯起眼，但还是把其余未出口话声压回去。
郁睿见谢黎“听话”地沉默，自己接过话头，“田老师，抱歉，这次是
没有和谢黎同学沟通好……”
“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揽责，”田学谦摆摆手，“你当看不出来，谢黎交上来那份演讲稿都是你写吧？也是，他这样演讲稿都不写，就应该上去给你拉票。”
田学谦边说着，边带着气又瞪谢黎眼，“谢黎，最近学校里风声听说过不少——郁睿脾气好性子温和，你别仗着他不和你计较你就欺负他，还逼他给你写演讲稿是吧？”
三人前后直走出会堂后台，那些议论声才在耳边消散去。
田学谦停在后台门旁树荫下，拧着眉转回来，“刚刚那是怎回事？”
郁睿刚要开口，身后那人懒散停在他身旁，“之前就说要退选。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退之前给班长拉拉票……”谢黎抬眼看向田学谦，“觉得这也没什问题吧，田老师？”
田学谦愣下。
他教谢黎年多，这还是头回听见谢黎这正八经叫他老师，时之间都给他喊愣。
显然前面动静他们都听见，此时看向跟在田学谦身后两人目光格外复杂。
路往外走，郁睿都能听见那些议论声向耳朵里钻。
“本来还以为这学习部部长职务肯定有争呢，没想到啊。”
“谢黎这手玩得可真……骚气。”
“本来还说他俩各自胜算五五开，谢黎这下可算是给郁睿职务板上钉钉。”
郁睿刚想否认，就听见谢黎在他身旁不要脸地笑：“嗯，班长被欺负得特别惨，田老师你得护着他。”
“你——你欺负完人还挺骄傲？”田学谦头回见谢黎在自己面前摆出这副架势来，气得快要七窍冒烟。
他还要说话，后台又跑出个十班学生来，见田学谦就连忙上前。
“田老师，孙主任找您。”
“……”田学谦脸色拧巴下，知道也是要挨训，回头气呼呼地瞪谢黎眼，“你给等着回去写万字检讨吧你！”
过两秒他回过神，“你就算要拉票也不能这——这直接这敷衍啊！”
“敷衍？”谢黎挑挑眉，回眸看向郁睿，眼底盛着只有郁睿看得到调戏，“明明态度特别认真，语气特别真诚。”
郁睿：“……”
田学谦气道：“就算你真诚，那你就不怕其他学生说你们不公平竞争、两个名额给个人拉票？”
谢黎轻声嗤笑，“什叫不公平竞争，谁配和郁睿比——”
“也不知道他怎想——上周在篮球场，是他先挑衅得郁校草吧？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架势，怎到这周还服软呢？”
“你看他这像是服软？”
“不像吗？他都直接在台上那样说。”
“看明明就是调戏，他那态度哪有半点服软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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