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
施海瞧瞧前面两位，施辞开车，目视前方，唐啁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两人并没有交谈，他就觉得不可能嘛，都怪那陆米雪害他胡思乱想。
施海放松下来，倒是想起
另外
件事，“对，姐，你那家夜店叫什
来着，
们学生会聚会能去那里吗？”
“可以啊。”施辞说，“你们穿女装就可以。”
“次都没去过，”施海不甘道，“是你弟啊，就不能破次例吗？”
施辞笑下，说：“你要是妹妹才可以。”
“怎这样啊？”唐啁听出来施辞在逗她，被她语气中笑意安抚和带动，唐啁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那边米雪看着她们两个，好奇地问施海说：“喂，你发现没有，你姐和唐啁姐感情也真很好。”
施海不以为然，“她们直都聊得来啊。”
“哦……”米雪耸耸肩，“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施海停下来，投过去眼。
不小心说出秘密——她想偷别人姐姐。沉默时间有多久？感觉够久，唐啁尴尬得不知道该不该抬头。
这时，香风拂来，施辞脸出现在她眼前——她弯下腰来看她，
唐啁呼吸仿佛骤停下，施辞缓缓起身，唐啁视线由平视变成微微仰着。
秋天日光仍有丝燥热，此时被施辞柔和妩媚笑容完全稀释，“如果你愿意，很高兴当你姐姐。”
空气停止流动，唐啁心却猛地砰砰砰跳起来，她不明白这是什情绪，愿望成真喜悦，也有被看透羞涩，还有点点说不清道不明……
侧脸。
最好看。
施辞眼波温柔地诱引着她说话，“你还没说羡慕他们什呢？”
唐啁：“……”
施辞看看施海和唐啁，“你和他们样年轻，他们加起来也没你好看……”
施海：“……”
施海努努嘴，“切。性别歧视！”
他想想，试探着问：“你意思是唐啁和米雪能去，就不能去？”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唐啁本来没有参与对话，听到她
门口那两个人，站得挺近，他姐微低着身子与唐啁聊着天。她们眉眼都有模样柔软，面颊明亮，笑容不自觉地流露。
好像是有那点点奇怪？
施海摇摇头，摇掉些不该有怀疑。
怎可能呢？
傍晚时候，施辞在回校路程中带上施海和唐啁。
她说不出是什感觉。
她是被动地望着施辞，施辞眼睛始终望着她。
她丧失语言能力。
“啊，要不叫句姐姐来听听嘛？”施辞笑起来。
“……不要。”唐啁回过神来，扭过发烫脸，下意识就拒绝。
唐啁愣愣地望着她，眼神像突然拿到糖不知道怎处理小孩子，施辞仿佛顿下，又仿佛没有，她下结论，“所以没什好羡慕他们。”
唐啁转开视线，低头看自己鞋，鞋面有点日光在跳跃，“羡慕他们……”不止他们心态，也羡慕他们有容忍切任性行为家长，她已经没有。
她不能说，她没法说这个。
“羡慕他们有你这个姐姐。”
这也是真，相比起来这个更容易说出口。唐啁低着脸颊迅速烧起来，尤其她说完后，施辞静会儿，她脸温度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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