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煜风脚下
顿，整个人都停
几秒。
几秒之后，他重新抬腿：“
十二岁
时候，母亲去世。”
秦晴愣，有些慌乱情绪在她眼底闪过，她连忙就要直起上身，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男生压回去。
沉哑嗓音继续：
“十二岁以前，有过很多想法……想带着她去爬山看海，想陪着她去环游世界，想替那个人陪她，做她所有要去做但还没来得及做事情。”
秦晴沉默两秒，眨眨眼，便支起身趴上去。
闻煜风将女孩儿背起来，向着运动场出口走。
“——如果你真向往写作，就选文科吧。”
“刚刚看你提起写作时候，是第次见你情绪这样外露。相比以前你提起数学……想，攻克难题成就感并不能算真正喜欢。”
闻煜风声音低沉，带着难得认真——
“因为看你笑时候，就会忍不住心情很好。”
闻煜风说完，就站起身，没看见女孩儿怔住神情。他目光眺向远处，再落回来时才开口。
“好，现在中午放学都走得差不多。”
秦晴听后回神，不解地问：“你有什
事情要做吗？”
——
都是纯手写……”
话到尾音，她声量却渐渐小：“只是妈妈不喜欢写小说，她说这是不务正业。……初中时候会在课堂上写，上高二之后因为在赶你们之前进度，都好久没写……”
看着女孩儿那副渐渐蔫下去模样，闻煜风问：“那现在呢，停这久，还想写吗？”
“当然想——想好久！”
女孩儿声量都不自觉地提起来，等她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之后，便脸颊微红地压下声量去。
闻煜风黑眸沉沉，他无声地吸口气，然后从胸腔间慢慢地、压抑着吐出来。
薄唇微微掀起来，他眸子里却寻不见半点笑色。
“可直到她离开时候，才明白——这世界上最不定就是命数，因为你永
“喜欢应该是……你知道自己可能会在这条路上摔倒，但你相信自己能爬起来，而且想要继续走下去。”
秦晴趴在男生背上，身形顿。
须臾之后，她将手在男生身前环起，脸颊也侧贴上男生肩背。
她看着旁侧远处，局限所有视野观众席。
“可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事情、而不考虑其他吗？”
听起来好像还挺见不得人似。
“嗯，确实有。”
男生话音落，便蹲下身去，拍拍自己肩，然后侧眸笑道：“之前要抱你回来，不是你不想让别人看见吗？”
他转回眼：“现在没人，上来吧。”
“……”
“上次动笔还是初三在原来学校时候，上数学课写小说被那时候数学老师发现……给撕掉好几页，心疼死。还有之前那次，…………”
秦晴开始说起自己从试着写作以来，无数次藏书、和妈妈黎静荷斗智斗勇经历，直到学生会体育部负责人来催促两人离开，她才陡然回过神来。
——她竟然自己个人跟闻煜风念叨好几分钟没停下啊……
“没事，”闻煜风看出她窘迫，却忍不住低笑声，“喜欢听你说自己喜欢东西。”
秦晴怔，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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