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
“她答应
吗？”
“还没有给直接答复，说要考虑
下，”戚寒顿，小声嘀咕，“您都把人家小姑娘算计到这种程度上，人家还有不答应
余地吗？”
“你很不平？”
“——”
“
自己走，不用送！”
房门被他自己拍上。
从三位编剧家门口走廊拐出来，戚寒就快步溜到电梯间。进梯厢后，他立刻抹把额角虚汗。
脱离那几束看起来很想把他抽筋扒皮目光，戚寒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
“这就不是人干活。”
戚寒为自己未来注定被恶龙身影盘空遮蔽、暗无天日职场生涯抹把辛酸泪。
然后他抬头，同情地看向对面小姑娘。
“顾编剧。”
“嗯？”
“刚刚忘记告诉您，所有直接晋升编剧都有个特权。”
“不如何，”顾念想都没想，“确实不会拒绝，但也有个新提议——让她们参加海选可以，也不用直接名额，要起参加海选。”
“……？”
戚寒着实惊。
在他们老板那断人退路方案前，他都没想到还有这
个选择。看来这小姑娘虽然被他们那位恶龙老板盯上，但是聪明又机灵，说不定还有点逃生可——
“叮咚。”
千万不要得罪对面这个恐怖人，然后才挂断电话。
坐回客厅沙发以后，戚寒小心地传达自家老板意思。
果然，听完之后，顾念前秒还蔫懒眼神立刻就凉下来。
戚寒弱小无助又可怜地缩在顾念目光下。
对峙数秒，顾念问：“这是你们总负责人意思？”
戚寒陡然回过神，打个激灵原地摇成拨浪鼓架势：“不不不，没没没，怎会呢？无条件做骆总您最忠实拥护者！”
骆修淡淡嗤。
戚寒绷着娃娃脸，副反差土匪小跟班语气：“您放心吧，看这小姑娘坚持不几天，很快就栽您手里
他嘟嘟囔囔地按下去1楼电梯按钮。
等戚寒下到楼，从单元门里出来，走向自己停车处时，他背包里手机微微震动起来。
戚寒停脚，拿出手机，看见号码就被空气噎下似。
僵持数秒，戚寒接起电话：“您不会连刚从她们家出来都算到吧？”
对面温和地笑：“只是想试下。”
“什特权？”
“可以推荐位演员，只要对方同意就能直接进入们节目，参与全程录制。”
“…………！？”
“这份合同就留给您，有问题随时可以按名片上联系方式给打电话。您考虑好之后可以直接签署，然后邮寄到公司地址。”
戚寒语速飞快，冲出门。
戚寒手机震。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还没来得及放回去手机，亮起屏幕上提示着条来自他们恶龙老板新信息，只有句话。
[忘记说，她可能要求自己也参加海选，这时候就是把告诉你那个条件给她时机。]
“——？？？”
这他妈还是个人吗？
戚寒：“是、是。”
顾念勾下唇角，无害地称赞：“不愧是大老板，心真黑啊。”
戚寒：“……”
他们老板听见会伤心。
沉默之后，戚寒还是鼓起勇气：“那顾编剧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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