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跟在唐亦身边这
多年
经验，唐亦这个几乎从来没出现过表情只代表
个意思──
心虚。
程仞感觉太阳穴跳
跳。
他算是知道，为什助理组这两周工作密度都被迫跟着这个安永动机似老板翻
唐亦：“……你说话可以不用大喘气。”
程仞镜片闪下，微笑：“抱歉唐总，
以后改正。”
唐亦瞥他：“你到底想说什。”
程仞：“显然以林小姐人品气质相貌，在梨园里外都不乏追求者──为避免给们助理组全体日后工作增添负担，诚心提醒您，现在还不是高枕无忧时候。”
“……”
在方才会错意唐亦此时本来就有点生气，等回过神听这话，他更是恼羞成怒，冷淡地挑眉：“安不安排私人行程，关你屁事。”
跟在这个喜怒无常疯子身边，程仞最值得称颂大概就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惊好脾气。
所以他完全没被激怒到，仍平静开口：“冉家小公子周前已经解除婚约，圈里传闻是他个人过错，惹得冉劲松大怒，据说还动手。”
唐亦懒洋洋地耷下眼，对这个消息显得冷漠又无动于衷：“唐红雨找来结单时候不是给过结果。”
程仞：“如果您是因此没再安排私人行程话，那可能安心得太早。”
沙沙记录声停下。
空气安静。
唐亦等几秒，没等到脚步和关门声。他垂下手，睁眼看向办公桌前：“……还有事？”
程仞没说话，扶扶眼镜，表情微妙地沉默。
唐亦察觉什，眼神轻动动。
周三。
成汤集团，常务副总裁办公室。
这月有个唐亦亲自督责大并购项目，调查会议开半上午才结束。会后，唐亦让人把打印出来资产评估报告和相关调查报告送过来，在他办公桌上堆积如山。
临近中午，唐亦才合上最后份调查文件，揉着脖颈靠进椅里。
程仞适时敲门进来。
唐亦表情变。
他慢慢转开脸，目光在空气和窗外游弋过后，落在窗边趴着晒太阳大狗身上：“过来。”
小亦支支耳朵，过去几秒才爬起，爪子上肉垫啪嗒啪嗒地拍着地面跑过来。
唐亦垂手摸摸。
程仞眯着眼站在旁边看。
“？”唐亦抬眸。
程仞：“林小姐上周在芳景团有场新演出，听说有男观众献花表白，情绪十分激动地冲上台──”
唐亦那张冷淡淡没表情美人脸秒就阴沉下来。
他不自觉从椅前绷直身。
程仞接回话头：“然后被保安叉出去。”
工作里冷淡又麻木情绪从他那张漂亮凌厉面孔上褪去，他清清嗓子，声音好像无谓随意：“说吧……她那边有什动静。”
程仞：“并没有。”
唐亦：“？”
程仞：“只是想说，您好像已经两周没有安排私人行程。”
“……”
“这部分是存疑，”唐亦抬手，在矮那沓文件上叩叩，“各组按批注重新核实，责任人签字，出问题要追责。”
“明白。”
“这家债权构成特殊，让法务部把《债权债务重组协议》草拟完成后送来给过目。”
“是，唐总。”
交代完，唐亦靠回老板椅里，手指轻捏着高挺鼻梁骨根部，阖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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