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种熟悉
虚无快要吞没他时，他忽然听到熟悉声音——
“
来吧，坐褚先生旁边。”
褚妄睁开眼，看到郁澜上
车，此刻正靠在
“也喜欢左边！”郁澜立刻替他戴上，“觉得今天您这套戴领结比系领带好看！”
褚妄没见过这种不会系领带花式借口：……
偏偏郁澜还在等他回答，于是褚妄只能点头：“也觉得。”
“那就带您下去。”郁澜为自己换装搭配作品感到满意，“褚先生，您等回来！”
不知道什
时候，郁澜每次出门之前，都会对被困在屋内褚妄说
句“等回来”。
正当郁澜又从哪里翻出来件亮绿色衣服，说“褚先生您知道什是多巴胺穿搭吗”时候，房间门终于被敲响。
佣人来叫他下楼吃饭。
褚妄长舒口气，仿佛得到解脱。
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愿意，其实对方在拿第套衣服放在他身上比划时候他就会开口拒绝，但他没有，只能边吐槽边看着在衣帽间兴奋地给他换衣服郁澜。
最后郁澜还算没太离谱，挑件不会出错西装给自己穿上。
结果没愉悦上几秒，听见郁澜过来问他：“褚先生，那您今天要穿什？”
下句是：“可以帮你选？”
褚妄发誓，自己答应时候绝对没想到会这样。
十分钟后，他悬在半空，看着殷勤给自己换衣服郁澜想。
原本郁澜是真只想给他随便搭个衣服，不知道是时间还早或者别什原因，总之换套之后，郁澜看着眼望不到头衣帽间，说“感觉那件好像也不错”。
褚妄以前直觉得无用废话可以少说，但好像从这段时间起，他开始慢慢驳回些这样观点。
这次算是他身体离开灵魂距离最远次，他不知道这次自己灵魂体会不会又跟之前样被关在房间里，但好像郁澜话让他有点期待，就算真还是会有撕裂般疼痛，那也没什关系。
反正他到时候会回来，给自己“开机”。
但出乎意料，这次好像没有那痛苦。
褚妄感觉到自己被推到楼，后面就不知道，也许是离开家，也许是上车。
只是到领带部分，郁澜手顿顿，好像又卡住。
褚妄挑挑眉，都已经想好等郁澜开口问，自己要怎简单快捷地告诉他领带怎系，要打什样结。
没想到过三秒，郁澜眨眨眼，很无辜地抬头看他：“褚先生，您喜欢哪个领结？”
……根本就省略掉给他选领带选项。
褚妄句话憋半天说不出，可郁澜看着自己眼睛太漂亮，他又实在不想戳穿，只得在半空停两秒：“……就左边吧。”
“褚先生，您穿这个好看。”郁澜把衣服放在他身上比下。
“褚先生，搭件黄色外套试试！”郁澜不知道从哪个他自己都不记得衣架上找出件可能是当年某个品牌方送衣服。
“褚先生，要不是您衬衫都搭好，感觉下次可以换件这个。”
褚妄：“……”
虽然不准确，但他现在总觉得自己像是摆在商店里、带着整个衣橱芭比娃娃，或者电脑上拙劣，“点下就能给娃娃换装”换装小游戏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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