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
微微蹲下身，屈膝半跪在
他
面前。
郁澜
瞬间明白什
。
而现在褚妄表情跟之前相比，好像少几分从容，眼神里多点不自觉波动，好像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尽管没有经验，也无疑是温柔。
大概还是有残存疼痛，褚妄脸上却依然没有显露出来，看上去甚至是云淡风轻，几乎让人忘他只
他本来就很高，这段日子锻炼也让他身形基本恢复到原来模样，而郁澜又正好蹲着，从这个角度抬头看，就显得对方异常高大。
郁澜吃惊地张张口，没来得及发声，就听见褚妄说道：“
这两天感觉更自如，今天刚到公司，发现已经能自己灵活行走，就直接回来。”
他朝郁澜伸出手。
青年还有些怔愣，但依然条件反射似，把手指放在他掌心。
褚妄微微用力，郁澜就跟着站起来，然后不受控制地伸手抱住他。
不过今天事他也急着跟褚妄分享，眼睛亮下，把郁家声明跟郁翎早上公布处分决定都跟褚妄说遍。
他说完以后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兴高采烈，低头看眼褚妄：“是不是表现得太高兴点？”
“感觉跟幸灾乐祸似。”郁澜想想补充。
然而褚妄只是抬眸跟他对视，好像觉得他现在自省十分没有必要，仿佛跟书上真正反派似反问他：“为什不能高兴？”
“他们自己把你送到这里来，本来就应该高兴。”褚妄语调平静地说。
园里闲逛褚妄。
他霎时惊，连忙跑过去，蹲在他面前：“你回来？”
“还以为你今天有事要忙呢。”郁澜说。
“没有。”褚妄还坐在轮椅上，抬起头看他，“今天事情不多，就先回来。”
郁澜还不是很相信，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还是腿太疼？可是，可是你这两天不是看着好很多……”
在落入对方怀抱瞬，郁澜还有些出神地想，原来褚妄这高，站着抱他时候是这样感觉。
“真，真可以？”他声音有些颤抖，好像还是不敢相信可以这快，双手也抱着他背，寸寸往下抚摸，仿佛想验证什。
褚妄很轻地点点头。
“那，那看看，看要不要去跟阿姨说，还是——”
郁澜有些语无伦次，正要继续说点什，没想到褚妄动动，又有新动作。
郁澜看着他表情，也毫无心理负担地点点头。
“但收到消息时候就特别想来找你。”郁澜笑着对他说，眉眼都舒展开，依然有着不可磨灭少年气，像会永远热烈直白，“没想到你先回来。”
“你腿真没事？”郁澜还是担心，干脆重新蹲下来，打量下现在褚妄，“你以前也不会突然就从公司回来……”
这次他担忧话没说完，便在瞬间噤声。
——褚妄这次没有扶着轮椅，只是习惯性地勾勾他手指，便自己站起来。
他咬咬唇：“那要不然还是叫医生来看下——”
郁澜正要起身，不过还没迈开步子，就被对方抓住手腕。
今天褚妄看上去好像尤其温和，对他勾勾唇角，说：“真没关系。”
“那是怎……”
郁澜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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