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想到贺年似乎真
思考
起来，几秒后答，“脾气不太好？”
严锐之被他气笑：“
对你脾气不好？你能不能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贺年呆呆地：“哦……”
“少看垃圾读物。”严锐之盖好被子，说。
“这也不全是垃圾读物，这可是……”贺年声音越来越小，严锐之觉得不对劲，凑过去看
下对方遮遮掩掩手机屏幕。
严锐之又拿出来很多东西，自己十六岁第次生涩作品，大评上优秀大学生，工作后第次拿到最大板块编辑推荐……步步，件件，都是十余年来他经历人生。
这天他们说到深夜，最后贺年替他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抱着那个盒子：“这个送给吧。”
“用别人话来说，这东西做得丧里丧气，你万看过以后不喜欢怎
办？”严锐之站在洗漱台前，回头看他。
“您都这说，就知道你是放心。”贺年笑眯眯地抬起头说。
他眼睛在玄关处哭过后更明亮，点阴霾也没有，换家居服过来蹭他：“你现在会对开玩笑，是好事。”
，蓦地觉得心中敞亮。
当年个人埋头在出租屋里做卡布里日子似乎远去，他也不再是那个臆想着会有只兔子来拯救自己阿舟。
尽管曾有不止刻，他执着且不切实际地设想着，要是能早点遇上贺年会怎样，会不会不需要沉默地自苦那多年，会不会拥有更好、更平和点现在。
但还好，现在也不算晚。
严锐之过好会儿，才终于从贺年怀抱里移开身子，对方原本平整衣服都被自己抓皱，而两人看上去都有些狼狈，但也从未有如此贴近过。
上面赫然写着——
《深度好文
严锐之没理，他总觉得今晚太神奇，发生太多事，半心晃晃悠悠地在云层上荡着，另半却又落到实处，第次有真切安心。
面轻飘飘，面沉甸甸。
等两人都仰面躺在床上，原本以为今天会彻夜不眠，但被对方体温包围着，竟也有点迟来困意。
贺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忽然叫他：“严总，看到条鸡汤，说爱个人时候总能数出自己爱对方无数个优点，而要是不爱，可能连个真实缺点都数不出来。”
“……”严锐之今天居然很给面子地接句，“那你觉得缺点是什？”
他拉下贺年手：“你跟过来。”
带他到之前那间游戏室，从柜子最底端拿出个盒子。
“这是《卡布里星球》最原始数据。”他低着头，“没有皆大欢喜结局，比起发售版还多好几个支线，不过更阴郁点，结局也没变。”
“当时第版deo做出来时候，他真给提很多意见，还说，会给修改，句句话都切在那句‘朋友’上。”他说着笑起来，“为什不直接告诉呢？他明明知道，那个时候只信任他，只要他真想要，为抓住救命稻草，应该也会同意。”
“周鸿声很聪明，每个关卡都动点，然后将它们跟自己改动过世界线串在起，”严锐之说，“那时候比起想要争个结果，更不想让这个面目全非人和作品再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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