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时间
点点过去，或许是天
疲惫重新出现，总之当谢洵正在第无数次思考事情为什
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时，忽然听见“咚”声，程澄头埋在
画板上。
他走过去，对方这次像是终于闹完，安静地闭着眼，自己推推他也没反应。
谢洵终于松口气，本想叫刘叔过来，可是面前人好像睡得很好。
于是他最后也没打可视，自己把睡着醉鬼抱到床上去，对方这次乖得很，动不动，也不折腾。
他看着乖乖缩成团睡在水床上人，表情不着痕迹地动动。
谢洵越听越觉得离奇，沉着脸转过身：“你是不是在侮辱
——”
结果刚回头，就看见对方眼睛水汪汪，澄澈眸子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宝贝，好不好嘛。”
谢洵愤怒地坐回去。
“……好。”
然后说什都不再碰。
谢洵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松开手，程澄便撒欢似跑过去。
在这个房间发生现在这切，怎看都觉得离奇。
谢洵松口气：“那就——”
他想说那自己先去换个衣服，然后去叫刘叔来照顾下。
临下地冷冷看着他，手牢牢抓着程澄，另只手稳稳拿着醒酒汤：“喝完再过去。”
醉鬼非常抗拒地摇头。
谢洵觉得自己心像石头：“先喝。”
醉鬼眼睛亮晶晶，脸颊上醉意消退点，嘴唇红润漂亮：“不想喝……”
谢洵不为所动：“喝。”
真是……
谢洵很轻地叹口气。
得到免费模特程澄喜出望外：“好！很快！”
“……”
开始程澄在调姿势和比划时候还话很多，满嘴“宝贝身材真好”“宝贝好棒”，但等正式开始画就闭嘴，甚至眼神也没原来混沌，旦定好方向，房间里就只听见刷刷刷声音。
清醒时候跟现在画画又是完完全全两码事，程澄手其实并不太稳，跟般情况比下笔也偏潦草随意，但他轮廓确画得很快，每笔都不多余，不复杂，却传神。
虽然现在场景实在是过于诡异，可满室*靡道具和诡谲灯光倒是给人多不少创作灵感。
结果程澄像是听见他要走，露出副难以置信表情：“你……”
他边说，边还在找角度：“你、你能不能去……那个椅子那里坐着？”
这样好画。
“然后外套脱，马甲也不要，最好是……”
毕竟要契合场景，程澄也没那多考虑，只是已经开始在给模特提要求。
“那，”醉鬼伸出手指比个数字，“那喝口？”
谢洵驳回：“不行。”
醉鬼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地讨价还价：“那，那两口？”
“……行。”
程澄犯懒，自己也不伸手，就着谢洵递过来碗，嘴唇贴在上面，低头啜饮两下，跟品茶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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