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哪里来
冲动，他干脆也不打字
，直接拨
个电话过去。
对方接得很快，在通话音结束那刻，程澄下子不知道说什
好，只能毫无新意干巴巴说句：“喂？”
谢洵背景还有
可现在问题是，他不能问，时间还没到，他无法确认自己现在每个选择到底会不会触发高压线，跟谢洵相处是很愉快，但愉快前提是他需要活着。
好不容易消磨到下午，程澄收到条消息。
【X：可能要晚点回来。你有什想要带吗？】
明明都是些再简单不过汉字，但程澄就是来来回回看五遍，连标点都在他脑子里画弧线，才换副郑重表情，又很矜持地回复。
【orange：没有。】
真是奇怪，他想。
明明昨晚睡得这好，自己起床气也过去，怎醒来就这烦躁呢。
关键是，程澄以前烦躁时候会画画排解，结果现在烦躁部分就来源于画，这才让他不知道怎办才好。
他在吃完早饭，去放映室挑部电影，结果最喜欢老片看着也索然无味；于是程澄又想起别墅里恒温泳池，刚想着不然下去游两圈，结果还没走过去人就没兴致，又顺着小路恹恹地走回来。
不能这样。
程澄说完那句话就回房间，等洗澡之前脱下外套时候，他甚至还迟疑瞬，第次觉得烟熏缭绕气味也有怀念意义。
为避免想太多，他草草吹头发就往床上躺，连手机都远远扔在边。
这段日子谢洵忙前忙后，程澄其实隐隐猜到他动作不会小，毕竟以他性格，当时声不吭对程厉开刀时候都没忙成这样。
但他不想管，也许没有证据，可他就是觉得谢洵不会伤害到自己。
至于其他，好歹是个龙傲天，主角做主角该做事，天经地义。
他发送完就盯着屏幕看，直等到上面对方正在输入结束，手心震，跳出新消息。
【X：那要不要出个门？
问刘叔，他说你今天都没怎吃东西。】
【X：你叫司机送你过来也行，尽量早点。】
【X：行？】
连振动三下，程澄原本想要再高冷点回复计划忽然就烟消云散。
等他又食不下咽地勉强吃完顿饭时这想到。
诚然昨晚气氛很好，但他心里也有个声音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最终结果。
如果他想，他可以继续不明不白地接过谢洵递过来石榴，也可以装傻充愣继续按照之前方式对他。
程澄烦躁地抓抓头发。
他知道自己点也不高尚，如果真确认点什，他才不管这本书后续剧情会如何崩坏，只做自己想做。
程澄没去搭理满地狼藉，干脆把被子掀盖上，闭上眼睛。
连梦也没有做，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晚。
第二天程澄醒得并不晚，但下楼吃早餐时候还是没谢洵身影。
他喝口茶，忽然觉得没滋没味，无精打采地让刘叔叫人去收拾下自己房间。
“只要是地上没完成废稿就都不要。”他逃避似不想去面对屋子画，反正都是不满意半成品，看着只会又开始胡思乱想，“扔也行当废纸也行，整理好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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