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尝试过其他
画法，但还是想要跟你交流，结果画着画着，就
直是这样
。”
手上暖，谢洵掌心覆上来。
“虽然之前说过，但觉得再说遍也无妨。”程澄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跟你想、那个年前程澄不样，不是开始就想要对你凶。你看到那些，突然难受时候……也是因为，想要对你笑。”
“可能开始想要画你是本能，但现在认清，无论是以前，还是将来，都认清。”
“喜欢你，分开每天也在想你，就算听起来很酸，但就是觉得，你就是缪斯。”
但他步伐没停，拉着他穿过回廊，直走到最开阔正厅。
“但这些，定是你都没有见过。”
程澄说话时候舌尖都有点发颤，深呼吸口气才说完。
与刚才谢洵见过、年前作品不同，现在呈现在他眼前，又是幅幅新画。
“在B市时候，不敢出门，害怕被发现，可是又无聊，就只能画画。”
“以为你……没那个想法。”谢洵说。
他当时确把画寄存在祁蓉那里，对方叹口气，却没多说什
。
程澄那天跟祁蓉单独聊很久。
都是聪明人，许多话没有点破，只是最后对方还是眼圈红：“把谢洵让保管画还给你。”
“——小澄，只要你过得快乐就好。”
实是程澄消失那半年，他哪里都找遍而已。
不过他没说出来。
“噢……”但程澄很快也能猜到，还好，他只有瞬低落，很快便恢复过来，“那正好，趁着刚弄好……”
他大言不惭地对他说：“带你来看看大艺术家个人展。”
“不要门票，包场，你是第个游客。”程澄道。
“你是漂泊许久艺术和灵感具现化、
“找不到画什，就只能直直画你。”
画面上主角还是同个，但跟刚才相比截然不同是，这整面墙画，几乎都只有个神态。
主角伫立着，直视着画外，像是在跟作画者无声地交流，眼神深邃，想要表达什。
程澄还是有点害羞，干脆躲到谢洵身后，用额头抵着他背，才继续说完。
“想象着你能看着，跟说话，可能会生气，但你定会原谅。”
接过画，他干脆也就没知会谢洵，毕竟这种展他以前跟同学弄过不少，好歹终于有条件做次自己，当然还得亲力亲为。
“你现在看到这面，是走之前画。”
画中人神态不同，姿势也各异，看得出都是些灵感猛然涌上来即时创作。
要真说多艺术算不上，但程澄不介意。
“自己弄，难免有点粗糙，你不要介意。”程澄拽着谢洵手说话时还是有点紧张。
“好。”谢洵顺从地任他牵着，两人起走进去。
只是刚走进门，他还是怔片刻。
入眼整面墙几乎只有个主题，而每幅画谢洵都见过。
“你是怎……”
“当时走得太急，没空带走，回来以后发现找不到，那天去外婆家里时候，她跟说过这件事。”程澄跟他坦白，“其实早就猜到你不会扔，只是当时那十几天还不能跟你说实话，就憋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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