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垂着眼吃饭。
可是，应该不太可能才对……
见梁言
确没事，餐桌上人都放心下来。
大概由于法务是江星澜原因，这顿饭吃完全没有想象中那
剑拔弩张，要是忽略掉方才梁言插曲，和现在讨论，几乎可称得上非常和谐。
赖秋彤挑着把事件大概对江星澜说
，这与他之前在公司里听见呃有所出入。她没告诉江星澜季旸事，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句“贵公司曾经也出现过类似情况，在抑制剂还是1.0版本时”。
“还有个挺不好意思理由,”季秋替他说,“毕竟本专业是临床，等小病小灾落到自己头上时，通常就有些讳疾忌医……”
梁言没反驳。
讳疾忌医倒是真。
越是知道身体机能和疾病原理，越是不想面对各项检查，不想面对医院。
这句话还算挺有说服力，江星澜见梁言没有异议，就不再坚持。
梁言也觉得尴尬。
他刚想摆摆手说没事,刚喝口季秋递过来柠檬水,觉得好些以后，正准备拿起刀叉继续,可是刚插起块切好牛肉,闻到那个味道，刚刚才压下去不适感又在喉头翻涌起来，梁言几乎又想干呕,连忙抓着季秋手，捱过这波。
“肚子有点不舒服。”他用力抿抿嘴唇，把餐盘稍稍推远点,“不是店问题。不好意思。”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江星澜关切道,“如果实在难受
就先送你们回去,有空再约出来也行。”
梁言摇头,似乎闻不到半生肉香，胃里就要好受得多，他吸口气,朝江星澜抱歉地说：“没事。”
江星澜真就按公司说那样，只是解基本情况和对方诉求，涉及到敏感话题也不逼问，他们不愿意说就主动跳过，基本没造成什尴尬。
许树虽然还不太清楚江星澜跟他们是什关系，但还是非常谨慎地替季秋隐瞒着他是个Alpha事实，席间大概是怕自己说错或者露馅儿，直保持紧张沉默。
他严肃地板着微微有些婴儿肥脸，眉头紧皱着，截然不同两种感觉同时放在他身上，看上去竟有种奇怪和谐。
“那就说到这里。”又聊会儿，在确认暂时没有什别事可以友好沟通后，季秋朝江星澜笑，“虽然是朋友，不过立场不同，有些东西也只能点到为止。”
季秋说得很直白，脸上表情真诚又无辜，好像他真就是这样
梁言心中松口气。
当然比起这个理由，更重要是，他又联想起这几天，自己不太寻常些症状。
服务员很快换道清淡少油菜端上来，上面还挤新鲜青柠汁，梁言鼻子嗅嗅，之前堵在食管里那阵烧灼感倒是减轻不少，甚至还有些开胃感觉。
要说之前直犯困还说明不什，可现在症状加起来……
季秋傻，他又不傻。
然后重新找来服务员,点道清淡热菜。
季秋直捏着他只手，掌心微微发烫。
江星澜还想坚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看你脸色不是太好……”
“真没事。给你添麻烦。”
梁言刚说完这句,身旁季秋像是明白他抗拒，默契地接口道：“嗯嗯，大概是昨晚烤肉不新鲜,言言今天又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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