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丘阳没有马上回答，他皱着眉头，伸手摸向
那些从灵剑身上蜕下
铁锈。
直到淡色透明手指从锈块中穿过，鹤丘阳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实体，自然无法触摸实物。
鹤丘阳对楚衍说道，“你将那些锈块拿起来，看看断裂那
面，是什
色泽？”
楚衍闻言照做，拿着锈块走到屋外日光下，仔细瞧几
下刻。
周遭空气染上层寒意，凛冽剑意凝聚在白衣剑修手指之间，再被他挥出去，直指桌案上那柄生满铁锈灵剑。
“噌——！”
灵剑当即发出声嗡鸣，剑身被霜雪冻住，随后，覆盖在其上锈层如上次那般裂开脱落，露.出其中真正剑身来。
哪怕已经看过次，第二次看，楚衍依旧能被小破剑原貌惊艳。漆黑剑身上刻着古老暗红色符文，看起来强大而神秘——
起初乍看，鹤丘阳只觉得它破旧腐锈。
再看两眼，发现这把剑身宽厚都十分特殊，像是在哪本兵器古籍上见过……具体是什，鹤丘阳也有些记不太清。
“可这把灵剑外层铁锈是它自己长出来，就算锈层脱落，很快就会重新结出层锈来。”楚衍向鹤丘阳解释。
“自己生锈？”简直闻所未闻。
鹤丘阳陷入沉思之中，如果刚刚灵剑尺寸让他对记忆产生怀疑，此刻楚衍描述，他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这种特质灵剑。
外貌看得鹤丘阳眉头跳，“你们楚家如今……该不会是没落吧，连碎剑和锈剑还给嫡系用吗？”
楚衍：“……”
楚家并没有落，只是他当时离开楚家时，楚烟为他准备堆琳琅满目东西，唯独没有灵剑。
至于“锈剑”那是凭着万中挑缘分选出来，而“碎剑”完全就是意外。
“这两把剑来历都算
自己缘分，和家族无关，虽然样子有些破旧，但是修修补补应该还能用……吧？”话语说到最后个字，楚衍自己也有些不确定。
“嗡——！”
三双眼睛注视目光中，层层铁锈顺着灵剑身上那些符文生长出来，重新覆盖在其上，与先前模样丝毫不差。
鹤丘阳：“……”
楚衍：“……”
从惊艳中回神过来，楚衍清清嗓子，根据方才“铁证”，向鹤丘阳继续解释，“前辈你看，就是刚刚这个样子，铁锈脱落后，它自己又会长出来。”
“就像……师兄，可以麻烦你再出手次吗？”
描述不出来楚衍，下意识扯扯身侧之人衣袖，发出求助目光。
谢云冥闻言，垂眸瞥他眼。
楚衍只来得及在那鸦黑眼里看到自己抹倒影，随后谢云冥就挪开目光。
屋内光线清浅，方才对视仿佛道错觉似，令楚衍心底有些出神。
听楚衍这说，鹤丘阳平复下心情，仔细打量起那两柄灵剑。
“这柄灵剑刃口也碎，修补后也无法回到当初威力，倒不如将它融重塑。”鹤丘阳率先指着那把碎成块状灵剑开口。
“噢……”楚衍沉痛点头。
三百万灵石好似在楚衍心底哗啦声碎，到底还是没能保住。
“至于这把灵剑，外面这层铁锈能去掉吗？”鹤丘阳望向那把平平无奇锈剑，目光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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