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冥那染着血色
手指轻轻抚上
楚衍合拢眉眼，幽邃眼中好似挣脱囚笼凶兽，带着未曾完全消褪戾气，却因有珍视之人而未能完全发狠。
似乎是怕手上血色弄到楚衍眉头上，谢云冥只得惋惜放弃触碰念头。他另
有
道无形力量死死摁住楚衍身体，仿佛是要将他钉在这个地方，然后让他等待着被剑穿心结局。
北风呜呜，扬起衣摆在半空中猎猎作响，周遭片寂静。
楚衍移开和谢云冥对视目光，垂眼看着洁白雪地，无声等待着结局。
就算这是幻境，他找不到头绪从幻境中出去。而如果不是幻境，他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还能做什
扭转这样局面。
楚衍脑海之中转过很多很多想法，却在刀刃穿透血肉闷声中，化为乌有。
楚衍想起全部剧情。
接下来，谢云冥那把囚龙剑，会剑捅穿他心窝。
而他，在此时按照剧情，应该上前“命令”谢云冥将天地玄晶交出来。
楚衍微微吸口气，他身上这件防寒斗篷质地不差，空气并不寒冷，但他心口却如坠冰窖。还没有受剑穿心之苦，便已经发颤般疼起来。
“长生，过去将天地玄晶拿过来。谢云冥与你有生死契，他定然不敢违背你命令。”
楚衍前面不远地方响起。
听到这句话，楚衍思绪忽然怔住，原先保持镇定也如遭雷击般轰然倒塌。
【北境雪原，付江烨与楚家联合，在必经之路阻拦取走北境天地玄晶谢云冥。在这之后……】
对面白衣剑修没有回应付江烨话语，仿佛听付江烨说话和放屁并没有区别。
“付小友，莫要再和他废话，直接动手取天地玄晶罢。有
们南境楚家在此，他定然不敢妄动。”大长老话语随后响起。
——洁白雪地染上刺眼血红色。
血腥味充斥在楚衍呼吸之间，他蓦地阖上眼睛，不想去记这寥寥几笔生死。
“阿衍……”
“心悦你，你别怕。”
预料之中疼痛未曾到来，如获珍宝喟叹在楚衍耳畔响起。像是梦境里低语，楚衍却忽然睁不开眼睛，不知是不是他临死幻觉。
大抵是见楚衍迟迟没有动静，等得有些不耐楚家大长老开始发号施令，甚至用灵力在楚衍背后推搡他下，令他走到楚家队伍前面去。
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楚衍方向。
楚衍张张有些干涩唇，说不出什话来。
他迟疑太久，却有另外道沙哑话语声在他体内代替他开口，“将天地玄晶交出来。”
眼中，谢云冥听见这道话语声之后，眼底讥讽愈发明显，他手中捏着囚龙剑剑柄，那迫人杀伐剑意已然凝聚在剑刃之中。
幻境之中切，正如楚衍记忆之中，看过那段故事样发展。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是在幻境之中，又或者，昔日和谢云冥过往不过是他黄粱梦。
“你们——果真将楚长生带来。”谢云冥嗤笑声，话语嘲讽。
他那道冰冷目光如高悬在楚衍头顶刀刃。
【在这之后，谢云冥手刃楚家少主楚长生，不再受生死契制约，将过往屈辱尽数加倍奉还给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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