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桃背着手，在张乐面前缓步徘徊。
“
在现场验尸
时候，便有
个结论：凶手藐视生命，也藐视鬼。那你说梅花观内会有什
样人物不怕鬼？自然是会驱邪除鬼出家女冠！”
张乐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抖，猛然抬头看向崔桃。
这时候，无忧道长那头儿来人传话说药已经买好，熬成服下之后，道长情况渐渐好转很多。
崔桃看向张乐，发现张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没有太大反应。如果他是个急于让无忧道长死人，为什听说无忧道长活下来，半点不激动？不愤怒？
“很好奇，你宁愿让你母亲背负骂名，也要保这个人，跟你会是什关系？男女关系应该可以排除，不然你也不会出家为道，至今还不还俗。
再瞧她这作案手法，挖眼割舌，极有可能跟当年你母亲死有关系。那她会不会也是张家村人？当年跟你母亲很要好？或曾受过你母亲照顾？可是因为她见证过当年场景，经年累积出恨意，才能来实施出这等残忍凶杀？”
杀人可不是什简单事儿，杀完人还要移尸挖眼割舌，就更不简单。凶手要天生足够冷血，要恨意足够。
在听崔桃说这番分析之后，张乐表情越来越不安，显然有事实被崔桃说中。
如今再回想，崔桃验尸时候，在第二名被害者鞋缝里找到灰色粉末，应该就是香灰。
张画像摆在张乐面前，让他指认出哪两名是被害者。
现在韩综、李才等人基本上都清楚，张乐应该不是挖眼割舌案凶手，但是张乐直坚持不认。
反正崔桃现在还不能去梅花观，她就尽量破张乐这道防线，崩掉他最后根弦。便是崩不掉，尽量从审问中缩小调查范围，也是极为有用。
当然指认画像还有个作用，能够观察判断出张乐是否真认识两名被害者。
张乐看着四张画像，目光匀速地从每个画像略过，最后他淡定表示不记得。
崔桃问起李才，那条小青蛇可还在。
“在，被抓进竹篓里。”李才道。
“找个跟人重量差不多畜生，试下毒。”崔桃吩咐道。
张乐听到这话，再度
“种种证据都指向，凶手跟梅花观有关系，并且有非常大可能性是名女子。但实在无法想象，怎会有脚长十寸二女子，便是有也极为少见。那岂不是去梅花观问，就知道是谁？”
崔桃说到这里时候，张乐不安表情则没有刚才那明显。
看来凶手脚长未必是十寸二。
如果不是，便说明凶手在作案时候，有定反侦察能力，鬼屋内那些灰尘脚印是她故意留下，目就是为让查案人误以为凶手是男子。
现在要确定范围是，凶手是梅花观里女冠，还是被收留困苦女子之？是什触发她突然开始杀人，挖眼割舌？又是什让张乐直闭口缄默，甘愿替她而死？
“你杀人是不看脸？还是闭着眼睛杀？”
撒谎理由太过拙劣。
“不看脸。”
张乐抿着嘴，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地面，看起来很执拗，有几分死猪不怕开水烫做派。
崔桃却觉得他应该是有点挺不住，所以眼睛直看地面，因为他心虚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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