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没说话，看着樊渊起身似乎要离开。
他心里着急，不知道樊渊要去哪里，他不会是要去报警吧？再把他抓起来切片研究？
顾炀害怕
不行，眼看着樊渊要走
，尾巴用力
甩，啪跳出水面，扑到樊渊身上把他压倒。
樊渊时不查被顾炀压在地上，看着顾炀凶着小脸，眼睛还噼里啪啦往下砸着
顾炀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睁眼就对上樊渊黑眸，樊渊正认真看着他，眉头微皱。
“你不是人？”
顾炀眼泪还没停，正噼里啪啦往下砸着小珍珠，却还不忘嘴硬：“你才不是人！”
随着他抬高语调，身下鱼尾巴也愤怒拍打下地面。
他双腿在水中摆动，渐渐地并在起，蓝光闪过，撑破裤腿，变成条璀璨鱼尾巴。
但顾炀紧闭双眼，什
都没发现。
他以前有过溺水经历，此时闭着眼双手乱挥，泪水顺着他眼角涌出，出现，就变成圆润珍珠慢慢沉到水底。
樊渊扑下水，看到就是这副画面。
他总是波澜不惊黑眸微微睁大，游过去伸手抓住顾炀。
炀把他带东西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到水面上。
那是他特意买，最新款烟花，造型是个九瓣莲，能飘在水上，点燃时还能唱生日歌呢。
他买两个，就想单独放给樊渊看，但樊渊直没空。
顾炀也有些气，他想着反正有两个，不如先点燃个自己看看吧。
谁知这烟花似乎有点劣质，点半天没什反应。
顾炀愣下，缓缓低头，就看到他双腿不见，取而代之是条闪着蓝光漂亮鱼尾巴。
他瞪圆眼睛，不敢置信翘起自己尾巴尖甩甩，立刻甩两个人头脸水珠。
顾炀吓傻，他没想到他真变成人鱼。
他立刻去看樊渊，樊渊冷着脸抹掉脸上水珠，把他重新放到泳池里，让他把着泳池边不沉下去。
“长尾巴不会游泳？”
顾炀碰到樊渊，就像抓到救命浮木般，整个人都缠上去，蓝汪汪鱼尾巴紧紧贴着樊渊腿，连尾鳍都害怕颤抖。
樊渊带着他浮上水面，这时顾炀买那个劣质烟花终于爆炸开来，向空中发射出绚烂烟火，照亮泳池上空。
泳池中，两个少年紧紧相拥，个紧闭双眼，眼角扑簌簌往下砸珍珠，个沉沉看着另个，不辨神色。
樊渊拖着顾炀上岸，顾炀还紧紧抱着樊渊腰，就那被樊渊带上去。
上岸，那条璀璨鱼尾巴立刻无所遁形。
他身体前倾，跪在泳池边努力点着烟花，直不燃烟花突然冲顾炀呲股烟，吓顾炀跳，身体歪，就掉进泳池里。
樊渊家泳池又大又深，顾炀是个旱鸭子，怎学游泳都学不会那种，他在水里沉浮，咕嘟咕嘟喝肚子泳池水，害怕又绝望。
彼时在生日会上樊渊，早就注意到顾炀时不时看过来视线，他余光看到顾炀个人拎着个又黑又丑大袋子往外走，还是跟上去。
谁知他刚到，就看到顾炀掉进泳池里。
顾炀慢慢往泳池底沉，预料中窒息感只持续小会儿，但他因太过害怕，反而生理性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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