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樊渊。”
樊渊吃饭
动作
顿，拿起纸
汪航和顾炀坐在樊渊旁边桌子，顾炀坐下就拿勺子大口大口吃，烤肉拌饭红红酱汁沾到
嘴角，顾炀问汪航：“有纸吗？”
汪航掏遍口袋，摇摇头。
顾炀只能用指尖抹过嘴角酱汁，刚要凑到唇边抿掉，桌子角就放包纸巾。
樊渊收回手，继续和孟展两人说话，从头到尾没看顾炀眼，跟放纸人不是他似。
不看他，还要给他纸。
樊渊到午休，直接跟孟展和李紫烟出去吃饭。
顾炀蔫蔫去找汪航，这个原顾炀好朋友，除也是个学渣外，性格跟个哈士奇似，点也不乖张。
汪航开心坏，顾炀好几天没搭理他，可把他无聊死。
看到顾炀就开始出坏主意：“顾炀，
们下午逃课吗？去上网还是去打球啊？”
顾炀抬手就给汪航脑袋来下子，怒道：“逃什
课！打什球！高三还不知道好好学习！以后怎上好大学！”
正好看到顾炀偷看樊渊，耳朵红红，嘴唇紧抿，双手按在桌边互相磨蹭着。
潘菲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记下句话：“樊渊、顾炀可以试试。”
徐甜没注意潘菲在做什，自顾自嘟囔，末转头看向潘菲，表情有些神经。
“菲菲，你说世界上存在人鱼吗？”
潘菲倒扣手机，抬起头，镜片似乎有点闪光。
顾炀傻笑早上，他来时候发现桌子又被分开，这次他没有再推过去。
他等樊渊自己把桌子推过来。
等上午，樊渊也没来，他忍不住回头，发现樊渊桌子上摆着崭新教科书。
哦，他书到。
靠。
幼稚。
顾炀拆开纸巾擦手，顺便看眼好感度。
好感度：1分。
顾炀忍不住翘翘嘴角，他还什都没干呢，樊渊自己就涨分。
他故意把拆开纸巾又放回樊渊手边，碰下他手臂。
汪航惊讶瞪大眼睛，顾炀身后突然传来声嗤笑。
樊渊、孟展和李紫烟三人正端着餐盘站在他们身后，应该是路过，但也凑巧把顾炀话听全。
李紫烟上前搭顾炀肩膀：“哥们，没想到你挺有觉悟啊，以前怎没发现呢，昨天吓唬你下挺不好意思，咱也不知道你这怕水啊，这样，中午吃什，哥请你。”
顾炀面无表情推开李紫烟胳膊，去餐口点最豪华烤肉拌饭套餐，让李紫烟付钱。
李紫烟也不含糊，直接付钱不说，还把汪航那份也给付。
“人鱼？不知道啊。”
徐甜小声说：“你觉不觉得……顾炀很像条鱼？”
潘菲立刻摇头：“怎可能呢，那两条大长腿又不是假。”
徐甜就跟着叹气。
倒是潘菲又打开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第二句话：“男神攻、人鱼受，可以搞。”
白等。
顾炀脸色又有点烧红，觉得自己自作多情早上，赶紧坐正身体，视线忍不住看看樊渊桌子上玻璃瓶和小野花，心里还是有点欢喜。
徐甜直在观察顾炀和樊渊，忍不住和她右边女同学嘟囔。
“菲菲，你不觉得他们两个有点太亲密吗？以前他们两个不是这样啊。”
潘菲推推眼镜，没说话，也跟着徐甜起看樊渊和顾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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