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顾炀使劲点头，伸手比
下只到他腰间
小盆子：
“这个高度
没问题！”
樊渊并没有强硬给顾炀脱衣服，只是在顾炀说确定之后转身开始脱自己衣服。
顾炀扯着自己衣摆手立刻捂住眼睛，偏偏手指劈开成剪刀手，露出两个眼睛继续看。
“不是送花吗？怎
觉得你似乎更喜欢它
些？”
顾炀立刻摇摇头，把软嫩小脸贴在樊渊指腹上，声音又小又坚定：
“既然是送你花，自然要多照顾下嘛。”
哪怕顾炀变小，仍旧被樊渊抱去书房学习，樊渊逼着他看套例题才带他回卧室。
回卧室，樊渊就带着顾炀往浴室走。
吃完饭，顾炀主动把嘴巴凑过去让樊渊擦。
擦完嘴立刻站起来跑向另边小花旁边，踮起脚尖看此时被插在小花瓶里高高花，又忍不住伸手摸摸花冠花瓣，怎看都觉得喜欢。
“你可真好看，不愧是选中送给樊渊。”
话落，不知道是不是顾炀错觉，他似乎看到这朵花花冠动动。
顾炀揉揉眼睛，再看时候，这朵花又似乎没有什变化。
餐桌上摆着顾炀最爱吃菜色，照旧是肉多菜少，几盘青菜还是樊渊每天逼着顾炀必须吃。
樊渊带着顾炀坐在桌边，给他用最小勺子装满菜和肉，让他拿着牙签插着吃。
顾炀坐在樊渊左手边，靠着樊渊手臂，吃得脸颊鼓起来，嚼啊嚼，小嘴忙个不停。
他边吃边看摆在餐桌另边小野花，小野花被樊渊插在个细白颈花瓶里，长长茎、大大花冠，怎看顾炀都觉得喜欢。
樊渊见顾炀吃饭还走神，动动被顾炀靠着左手，把顾炀往身前揽近点，拿牙签插块菜花递给顾炀。
樊渊脱掉衬衫，回头
顾炀脸颊有点红，抿抿嘴角，强装镇定被樊渊抱去浴室。
浴室里，樊渊暂时解开顾炀脖颈上锁链，准备个小盆子，放满温度舒适水，就开始扒顾炀衣服。
顾炀赶紧拽着自己衣服下摆使劲反抗：
“自己来！自己来！”
樊渊松开手，退后步，看着站在洗手台边小小只顾炀。
樊渊伸长连接顾炀脖颈锁链手腕，跟着顾炀起站在桌边，看顾炀对那朵小野花喜爱不行模样，伸手戳戳顾炀小脑袋。
“看够吗？看够就该学习。”
说着就不容拒绝把顾炀抱起来，顾炀坐在樊渊左手心，抱着樊渊大拇指回头跟那朵他在冬日里辛苦采回来小野花挥手。
“明天见。”
樊渊垂眸看手心里顾炀：
顾炀正在那里啃肉呢，看到樊渊递到面前菜花皱皱眉，脸嫌弃，但还是听话张嘴点点吃掉，吃完菜花还不忘邀功似问樊渊：
“樊渊，你看那朵花好看吗？”
樊渊看向插在花瓶里小野花，微白泛着红花瓣，花茎上几乎没有叶子，孤零零顶着个花冠，花瓣单薄有点朴素，本是平日里樊渊看都不会多看眼小野花，此时却觉得分外好看。
“好看。”
顾炀得到樊渊肯定，心里更开心，后背靠着樊渊手臂向后蹭蹭，句“好看”就能让他听话把樊渊喂过来菜叶子都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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