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说你是表弟嘛，你陪
起，可
顾炀用后背贴着樊渊
，深呼口气，慢慢将剩下扣子系上，继续穿衣服。
“樊渊，大概需要麻烦你陪去考试
。”
樊渊能感觉到顾炀与他相贴后背，系扣子时肩胛伸展，弯腰穿裤子时腰肢移动。
顾炀终于将衣服穿好，呼出口气，离开与樊渊相贴后背，又立刻牵住樊渊手。
樊渊看着顾炀头披散长发、身上穿着凌乱衣服，眼帘下垂。
“你抱抱，抱抱就不疼。”
樊渊指尖顺势勾着顾炀垂落发丝扶到他背后，抬手就把顾炀揽进怀里。
此时樊渊臂弯还不够强壮，身形也显得消瘦，可顾炀靠在樊渊怀里，就是有着莫大安全感，仿佛切都不用怕。
樊渊伸手轻轻拍拍顾炀后背：
“考试不去，取消。”
樊渊伸手探探顾炀颈侧，上面片冰凉湿腻。
“不想笑就别笑，你到底怎
回事？”
樊渊手贴上来，顾炀身上针扎般疼痛突然缓解些，他愣下，立刻握住樊渊手腕，不让他把手拿开。
顾炀转身，慢慢靠近樊渊，小心把额头抵在樊渊肩膀上。
“樊渊，好疼，让靠会儿。”
衬衫上身，针扎痛感立刻席卷而来，蔓延到顾炀穿着衬衫上半身。
顾炀咬咬牙，指尖颤抖着慢慢给自己系上扣子。
从下到上，不过是系几颗扣子，就仿佛用光他全部力气，扣子系到半，顾炀腿软，扶着穿衣镜跪倒在地，把渗出汗水额头贴在冰凉镜面上，紧闭双眼忍受着身上痛疼。
顾炀指尖攥紧衣服下摆，催眠自己：
“忍忍，顾炀，忍忍，也许忍会儿就不疼……”
“顾炀，只此次，准许你缺考。”
明明早上逼顾炀去考试是樊渊，现在不要顾炀去也是樊渊。
顾炀摸摸自己手臂，针扎痛感已经消失。
他看着樊渊深藏关心，心里暖热片。
顾炀翻出两顶帽子，顶戴在樊渊头顶，顶戴在自己头上，把头长发都藏进去。
顾炀反而摇摇头：
“都跟卓老师说好，她还在学校等着呢。”
樊渊拥抱十分迅速、有效缓解顾炀身上针扎般蔓延疼痛，他拉着樊渊站起来，按着樊渊肩膀。
“樊渊，你转身。”
樊渊并没有多说什，顺势转身，就感到顾炀后背靠在他后背上。
樊渊低头看顾炀攥紧衣摆双手，伸手慢慢掰开顾炀泛白指尖，想到顾炀早上异常，心中有些许猜测。
“与衣服有关？”
顾炀沉默片刻，抵在樊渊肩膀额头上下蹭蹭。
“像针扎样，衣服里面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说着顾炀又往前靠靠，长发垂落，冰凉发丝滑过樊渊手背。
樊渊收拾完厨房，出来后发现顾炀还没有下来，便上楼来找顾炀。
进卧室，就发现顾炀跪坐在地上，头靠着镜子，面色惨白，浑身冷汗涔涔，咬牙紧闭双眼模样。
“顾炀？”
樊渊立刻走过去，蹲在顾炀面前。
顾炀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蹲在他面前此时不过十三四岁模样樊渊，翘起嘴角，冲樊渊露出个特别勉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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