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被短暂
记忆片段刺激着，慢慢回想起
喝醉那晚被樊渊放回到床上睡着前几句对话。
他对樊渊说：
“樊渊，
给你生小兔兔好不好？”
“你要小兔兔吗？”
而樊渊回答是：
耳边传来原顾炀声音：
“滚吧，别打扰，过得很好。”
缩小世界最终消失在镜子碎片中，另
个碎片飘过来。
顾炀在碎片中看到樊渊，樊渊手边牵着个小孩子，小孩子长着兔子耳朵和兔子尾巴，突然小孩子回头，冲顾炀笑得特别可爱，向顾炀扑过来，连声喊着：
“爸爸！爸爸！大爸爸又欺负啦！”
这夜，顾炀做个稀奇古怪梦，这个梦破碎、混乱，像是数个破碎镜子被强硬拼接在起。
他梦到他曾经，在他没有来到《凡渊》之前，是他还住在医院里那段时间。
那是顾炀生命中最后几个月，那是顾炀已经无法自己进食，冰冷管子直接插进胃部，每次父母来都是唉声叹气、愁眉苦脸，母亲常常坐在他床前哭得惊天动地。
父亲每次都对他说：
“顾炀，坚强点。”
顾炀鼓起来点小肚子。
他黑眸里闪过点点愧疚，顾炀却没有看懂。
买年货日程又向后推天，顾炀这天特别听话，老老实实和樊渊起去书房学习，学习完早早洗漱完钻进被窝里，脑袋顶着樊渊肩膀，开始盘算明天都要买什
。
樊渊抬手搭上顾炀后背，手掌僵硬片刻，还是轻轻拍打着。
“顾炀。”
“要，只要你生，都要。”
顾炀连滚带爬从床上跳下去，飞奔进浴室关门上锁。
他背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尾椎骨周围疼痛到今天还没有完全消失，这样疼痛让他想到某种可能。
顾炀紧张咬着自己指尖，边否定自己，边又开始自怀疑。
“难道是那晚……樊渊
顾炀猛地睁眼坐起来，此时天已经亮，似乎时间还早，室内光线昏暗，顾炀转头，看到还睡在旁樊渊。
他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曾经从脑海里闪而过想法这次清清楚楚浮现出来。
“怎可能……”
顾炀按着自己肚子有些慌乱，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这种事可是有个必要前提在，不说他和樊渊从来没有过那种事，就他性别也根本不可能！
想着想着，顾炀突然想到那天从KTV回来后半夜，醒来时尾椎骨周围剧烈疼痛。
“顾炀，坚强点。”
父亲脸渐渐变成破碎镜子角飘远，顾炀又看到他自己，脸上是陌生嚣张肆意，站在老师面前明明被训斥着却无所谓模样。
顾炀反应过来，这不是他，这是《凡渊》书中原顾炀。
原顾炀突然抬头，视线直勾勾看向顾炀方向。
顾炀愣，眼前画面突然无限缩小，他看清原顾炀所在世界，那是光怪陆离另个世界。
顾炀正在数着要买菜，突然被樊渊打断，疑惑看过去。
“怎？”
樊渊没看他，闭着眼睛拍打顾炀后背动作不停，手下力道很轻，顾炀被拍着，只觉得浑身舒缓，心情也放松很多。
“睡吧。”
顾炀“哦”声，老老实实不再数，听话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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