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使劲摇头，赶紧安抚樊渊：
“没有！没有！你怎
可能开玩笑呢！是
在开玩笑！哈哈……”
顾炀干笑两声，见樊渊仍旧冷着
张脸，便丧气
垂下
头，认命闭上眼睛，小声说：
“你技术好，你技术最好。”
樊渊这才满意勾下唇角，将口罩戴好，转身翻开习题。
潘菲正想着樊渊家也没养狗啊，就见樊渊送完作业走到顾炀面前，冷着张完美俊脸，面无表情张嘴：
“汪。”
潘菲：“……！！！”
看着拖着拖布快速跑远潘菲，顾炀冲樊渊僵硬翘起嘴角，皮笑肉不笑。
樊渊坐回到座位上，特别认真、特别严肃问顾炀：
顾炀认命，特别听话把脸抬高。
结果樊渊把热毛巾放到顾炀手里，说：
“给洗脸。”
顾炀握着手心里热腾腾毛巾，看着樊渊已经闭上眼睛还带着黑色纹路脸，抬手重重把毛巾拍在樊渊脸上。
紧接着浴室里传来声惨叫，不是樊渊，而是顾炀。
樊渊见拽不动顾炀，干脆弯腰把顾炀扛起来。
“给你洗。”
顾炀双腿乱蹬，时着急把心里话给说出来：
“才不要你给洗，你说你刚才给刷牙时候，想什！”
樊渊脚步突然停下来，顾炀倒挂在樊渊肩膀上，正好看到好不容易消失黑色纹路又从樊渊皮肤底下浮现上来。
后背，拍开顾炀手，捏着顾炀牙刷，帮顾炀刷牙。
两个人牙刷在樊渊手里，保持着同个频率刷牙，顾炀干脆向后靠在樊渊肩膀上，懒洋洋让樊渊帮他刷牙。
就是樊渊刷牙动作越来越慢，盯着顾炀视线却越来越……让顾炀平静不下来。
顾炀被折腾早上，本来有点迷糊大脑在看到镜子里樊渊眼神后，猛地清醒。
他立刻吐出牙刷，接水漱口，撞开樊渊肩膀跑出浴室。
“更厉害你还没见过。”
顾炀看着手心
“顾炀，狗有技术好吗？”
顾炀仔细观察樊渊表情，迟疑问：
“你认真？”
樊渊把口罩往下拽点，脸颊边黑色纹路露出点边缘。
“你觉得在开玩笑？”
在被樊渊条朋友圈炸早晨美好时光高三班同学们发现，早上顾炀走进教室时姿势有点别扭，边肩膀有点塌，而樊渊脸上则带个大黑口罩。
顾炀蔫蔫回到座位上，刚坐下就嘶口气。
潘菲正在做值日，路过顾炀听到顾炀痛呼，转头问他怎。
顾炀小声控诉：
“早上被狗咬。”
“顾炀，你说想什。”
顾炀紧张咽口口水，也不敢乱蹬腿，整个人像块没有弹性小粘糕，软哒哒挂在樊渊肩膀上。
“能、能想什啊……不就是刷牙吗……”
樊渊没说话，重新动起来，把顾炀又带回到浴室里。
他将顾炀放在洗漱台上坐着，整个人挡在顾炀面前不让他下来，弯腰洗热毛巾，递向顾炀。
顾炀走，樊渊也不磨蹭，漱完口很快追上去。
“顾炀，你还没洗脸。”
樊渊几步就追上顾炀，拽着他手腕要往浴室拉。
顾炀把着门框死活不进去：
“自己去楼下洗！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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