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
封邮件，他给“ling总”发
是封颇有感触、在这半年得到成长感谢信，字数不多，但寥寥几笔，心意明确。
“ling总”给他回——
【好好上学，祝你前程似锦。】
佟贝贝当年看到这最后封邮件时候触动很深，差点就要哭
。
如今再看，句话、十个字，利落分明，是秦岭作风。
就五个字：没钱，你便宜。
佟贝贝那时候哭笑不得，只得继续赶鸭子上架。
整个兼职陆陆续续、前前后后长达半年之久。
这半年，佟贝贝数过，他和“ling总”电话联系36通，短信59条，邮件来回共两千多封。
而就是在这36通电话、59条短信、两千多封邮件中，佟贝贝从个焦头烂额、硬着头皮上半吊子，成长为无论是心性、自学能力，以及对法语掌控上，都超出普通水平“精英”。
“
不骂人，你好好翻。翻得慢没关系，等你，随时。”
“做得不错。”
佟贝贝翻着那封封邮件，过去幕幕跃然纸上——
最初接触兼职，是他法文老师给建议。
他那时候并不能领悟老师用心，只当自己专业学得不错，老师让他刚大二就兼职，是相信他实力和能力。
。
连当初电话里听到那句臭骂都有如实质般地响彻在耳畔——
“你都翻什
，你们专业老师没教你什叫‘信达雅’？”
“要看小学生作文为什要找个大学生？”
“你法文被狗啃过，是吗？”
佟贝贝抱着电脑，两千封邮件，从日头当空看到夕阳西下，从白天看到晚上。
“叮”电梯抵达声音。
佟贝贝听到，腿弯里放着电脑，没起身，扭
忽略那些被骂被刺不好听话，佟贝贝至今记得自己从“ling总”身上学到：兢兢业业，不怕困难，努力做好手头事，忽略情绪、导出结果，干就是。
也是那半年，佟贝贝什都不管，连休息时间都很少，每天醒来第件事就是头扎进法语海洋。
用当年舍友贾瑞话：“感觉你兼那半年职就跟修仙样，精神气都不样啊。”
是不样，至少在专业上，佟贝贝心态远超同龄人，也再不自负、觉得自己学得有多好，稳重多。
佟贝贝翻阅着邮件，封封看过去，就好像又把当年经历遍。
结果刚兼职，原形毕露。
他焦头烂额，第次交翻译文本时候心底就很忐忑，知道自己搞砸。
果不其然，“ling总”给他打第个电话，劈头盖脸毫不客气地把他训通，训完让他接着翻。
他那时候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能力不足，抱着对甲方公司负责态度，他在邮件里委婉向“ling总”提过，如果觉得他不合适，趁着现在刚开始，还来得及换个翻译。
“ling总”半夜点多给他回邮件。
佟贝贝既觉得不可思议，又有点哭笑不得。
那段往事在记忆中从灰白变成彩色，早已忘记男人嗓音与秦岭声音完美融合到起——
“用点心！花钱。”
“换什翻译？有钱找你？”
“这样吧，喊你声大哥，你别拿你小学生作文折磨，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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