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随原没想到自己会被夸，他凑过去看
眼满卷子
红叉，纳闷说：“都没及格。”
“没及格正常，你离开学校多少年？”司开源懒洋洋把卷子放下，“这是去年真题B卷，难度系数比A卷高，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而且解题思路大方向也没错。”
“当年你这成绩，可惜。”
虽然司开源只是随口给他评价，可颜随原却很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无数人跟他说过“可惜”两个字，他听得耳朵都腻，渐渐地也没感觉，可现在再听到这两个字，不知为什
他却莫名涌起股希望。
卓阳冰抬头看他眼，冷冷说：“你除会干这个，还会什？”
司家是做教育，他们家教育机构在国内非常有名，从幼小衔接到成人自考留学雅思托福应俱全，囊括全国最有名讲师，和各个学校关系也都不错，经常能拿到最线资源，拿他来给颜随原补习真是再合适不过。
有这层关系不用，除非卓阳冰真是个傻子。
别看司开源本人不着调，可他也是实打实名校毕业，还在国外留学过，也是枚学霸精英，只是给颜随原辅导下高中英语数学简直易如反掌。
重点是，他好用，而且不花钱。
，有只白鸟闪而过，他内心最深处地方忽然被什松动下。
也许简黎说对，也许卓阳冰也是对。
如果他愿意迈出步，哪怕只是试试，结果肯定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从前他是没有选择，但现在卓阳冰给他次机会，若是不能抓住，也许就真来不及。
颜随原走到书桌前，抬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上面光滑封皮，内心生出种新渴望。
所有“可惜”，其实潜台词都是你还可以。
卓阳冰和谢文谦表面在谈生意上事，却分分神在颜随原身上，不停地观察他神色，怕他被司开源那大嘴巴触到什伤心地方。
谢文谦注意到他情绪变化，似笑非笑说：“
卓副总该抠时候还是很抠。
司开源气到爆炸，却又不能真把他怎样，谁叫他打不过卓阳冰，而且他哥为能跟月妍姐复婚已经把他卖，他现在不得不给卓阳冰打工。
而且月妍姐说，如果他敢坏事让卓阳冰单身，她就撕他。
没办法，为不让卓阳冰真寡下去，司开源忍气吞声，先让颜随原做份测验卷，看看他现在水平如何。那是份去年中考真题卷，颜随原花快两个小时才勉强写完，以前学校里很多知识记忆模糊，他都是凭着直觉做。
司开源简单看眼，很是惊讶：“按理说你都离开学校这多年，还能有这个水平……不错。”
爸爸，或许
真可以重新开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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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卓阳冰真带他去见司开源。
那是次他们小团体聚会，还是那几个老朋友，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喜欢约在安静会所见面，算是富二代中群清流。
高纯继续捣鼓着自己心爱手办模型不说话，杭星抱着摞小说在看，谢文谦和卓阳冰讨论最近股市新动向，而司开源却不得不给颜随原补课，他回头看眼其他人，气得摔笔：“为什你们都能玩，却得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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