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个头比乐安还矮，头上
帽子被撞掉
，乐安隐约看到女生眼睛旁边似乎都是起伏狰狞疤痕，没等她看清，就见折阳突然伸手把女生拽过去，将女生头按进怀里。
折阳看向撞人男生，冷声说：
“道歉。”
即使折阳双眼被墨镜挡着，被他看着男生依旧有点害怕。
男生看眼折阳身后顶着仙人掌头套高大男人，又看看折阳，弯腰捡起女生帽子递过去，低下头：
消防员跟在女生身边，嘴巴开开合合，看口型应该是在喊着：
“萱萱、萱萱……”
“是他女儿吗？”乐安问道。
折阳未答，直接上前拦住这个女生。
女生吓
跳，小心谨慎地后退两步，抬手捂住脸上口罩，问道：
折阳赶过去问道：
“那个消防员呢？”
乐安指指栅栏里面，说道：
“他冲进学校里，
没敢再跟着。”
折阳看向里面，又看看表。
阳揪着头套，依旧固执地不断靠近。
折阳用力，把荆悬脑袋上头套给揪掉，他随手扔头套，开始踢腿。
他两条腿被荆悬卡在臂弯里，看着越凑越近骷髅头，折阳干脆用中指和食指岔开戳进荆悬头骨上空荡荡鼻孔里，顶着他脑袋往后推。
“让你起来！你呲着两排大板牙离这
近干什！”
被戳鼻孔又被吼白骨终于停下，他像是受到打击，缓缓松手，任由折阳跳出怀抱。
“不好意思啊，真对不起，没看路，不是故意。”
折阳接过帽子扣在女生头顶，这才放男生离开。
几个男生不敢打闹，纷纷低着头快步离开。
女生也立刻从折阳怀里出来，慌张整理自己帽子，磕磕巴巴地说道：
“
“你们是谁？要干什？”
折阳问道：
“你爸爸是消防员？或者你家里有人是消防员？”
乐安再次震惊于他们老板直白，正想上前去安抚下这个女生情绪，就被撞下，差点没拿住油纸伞。
有几个因为打球出来晚男生，风风火火地跑出来，边走边打闹，也不看路，其中个男生撞到乐安，踉跄下没站稳，又撞到旁边女生。
“快到中午放学时间，们去前门等着，他要是进去找人，总会跟着他找人出来。”
乐安点点头，跟着折阳和荆悬绕到私立中学前门。
等到中午铃声响起，学校大门打开，群充满青春朝气学生走出来，乐安撑着伞看着面前路过学生，神情黯黯。
等学生都快走光，才见消防员魂灵紧紧跟在个女生身边往外走。
这是所集合初中和高中私立中学，消防员紧跟着女生应该是初中生，个子小小，大夏天穿着长衣长裤，戴着帽子、口罩甚至还有墨镜。
折阳捡起地上仙人掌头套，抬手抓过荆悬给他重新套上，警告道：
“别耍花样，赶紧带去找他们，不然你这辈子别想进房间，也别想靠近半步！”
白骨还有些失魂落魄，这回倒是没再捣乱，缕黑雾老老实实带路，领着两人快速穿过小巷，停在所私立中学后门。
乐安正撑着伞焦急地站在后门原地转圈，看到折阳和荆悬激动得跳起来挥手。
“老板！老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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