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怔怔地看着消防员，有些出神。
“她还那
小，那小就知道心疼
，自己学着给做饭，她连灶台都够不到，还要踩着小凳子。”
“是被幸福冲昏
头，该制止她
……到处跟别人吹嘘家萱萱独立懂事，还知道心疼爸爸，所有人都羡慕。”
“直到那天晚上，半夜突然起
场大火，消防人员都不够，那场火距离家很远，萱萱自己在家，明明困得不行还想给准备宵夜，煮粥时候睡着……”
“为防止萱萱被坏人骗，给坏人开门，走时候都会在外面将门再锁层，萱萱自己是打不开，们家住还是高层。”
折阳叫他，荆悬没动，只是两点红光缓缓落到折阳脸上，似乎是告诉折阳他听到，然后视线又慢慢下移，重新落回折阳腰部以下大腿往上地方。
他不自在地交叠双腿，抬手托住荆悬下巴往上抬抬。
“你在看什？”
荆悬被迫与折阳对视，这回不往下看，终于像平时那样，重新看向折阳脸。
消防员撑开伞，看着上面小溪，用指尖点点描摹着。
温书清倒。
他低头看着茶杯里还散发着热气茶水，里面晕着圈，照不出他现在模样。
在这伞铺里能碰到东西、能吃东西还能喝茶，可他终究已经死。
“想……请你帮忙，把存折和给萱萱礼物带给她，存折里钱是攒着想给她成年后做修容手术用，礼物是她今年生日礼物，只是已经迟好多天。”
“中午见她，她要你亲自把礼物给她。”折阳加重说“亲自”两个字。
折阳想到萱萱身上烧伤，后面事情不用消防员细说，他已经能猜到。
消防员神情改之前幸福，逐渐变得扭曲，他充满自责和痛苦，魂灵周围黑色从边缘慢慢延伸，逐渐开始向中间靠拢。
“萱萱很聪明，她先报火警，可当晚几乎所有人都在城市另边，需要临时抽调消防车回去，赶过去需要不少时间。”
“萱萱第二个电话就是打给，当时正准备冲进火场，看到萱萱来电，可没接……”
“和萱萱妈妈很早就离婚，这个工作……忙起来不分日夜，还有生命危险，萱萱妈妈直劝辞职换个事情做，不愿意，时间长们矛盾就越来越大。”
“萱萱却很支持，她总说是大英雄，救那多人，所有人都羡慕她有个大英雄当爸爸。”
“后来和她妈妈离婚，按理来说萱萱是会判给她妈妈，可是萱萱执意要跟着，高兴坏，发誓定要照顾好萱萱。”
“可是忙起来，不分昼夜都要出去，萱萱还那小，自己在家里从来都不抱怨句。”
消防员说这些时候，眼睛里带着泪，表情却很幸福。
消防员愣愣，神情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萱萱终于愿意见……看来她妈妈并没有把死事情告诉她，不告诉她也对，她那小，没必要知道。”
温书清似乎对消防员事情很感兴趣，听得很认真。
折阳撑着下颚，侧头就注意到荆悬直低着头，视线依旧在他身上，只不过看着似乎是他……腰部以下大腿往上地方。
“……荆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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