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王如芳却仿佛见到救兵似
冲
过去，“富贵……富贵他脑子不清醒，把朱金和玉宝都关进牢里，你要救救他们啊。”
“
看你才是脑子不清醒！”外婆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己小女儿，“他们做
王如芳吓
跳，抬头看向白芷，哆哆嗦嗦说：“可、可是你妈啊，他们是你爸爸和弟弟，你怎
能把他们送进监狱呢？”
“你该不会以为是把他们送进监狱吧？”白芷简直要被她气笑。
“他们自己犯过哪些事儿你不知道吗？当他们为非作歹时候你有制止他吗？现在人进监狱，他们又成你好丈夫和好儿子？”
王如芳拉扯着自己头发，崩溃大哭：“你怎能这冷血。”
“赡养费会定期打到你卡上，”白芷冷冷道，“你们把人送出去。”
当时她怎回答来着？
15年前，王如芳对跪在她面前白芷说：“别吵醒玉宝，他是你爸，又不会打死你。”
从此以后，白芷再也没有找过她。
他开始早出晚归，整夜整夜不回家，然而每当他回来，迎接他是更加猛烈殴打。
15年后，曾经那个无助小孩儿变成眼前冷漠威严青年。
妈来软？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白芷，就把白芷心软被他们继续吸血。
白芷却比想象中平静太多，他甚至没有扶王如芳起来，只是看着她，淡淡道：“7岁那年，被朱金提着胳膊甩出去，右手脱臼。”
王如芳怔怔抬头，仿佛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白芷：“当时也跪在你面前，求你救，你还记得自己是怎说吗？”
“你不能这样对！”王如芳冲过去，死死拽着白芷小腿，“是你妈，他们是你爸爸和弟弟，你怎能……”
“如芳，”道苍老声音响起，“不要错再错！”
办公室门口，外婆怒气冲冲站在那里，原本娇小佝偻身躯，此时却爆发出庞大力量。
在她身后，站着比她高个头谢斯瑾。
白芷愕然：“你们起来？”
“、也没办法，他不打你就要打和玉宝，”王如芳两瓣嘴唇不停哆嗦，“你弟弟还那小，他怎就不知道让让他呢……”
“靠，气死！”刘海实在看不下去，撩着袖子冲过去。
“你还有脸在这里求白芷？看看你之前做都是些什事情！白芷真是你亲生吗？”
王如芳惊恐看向刘海，瞳孔迅速收缩：“你、你知道什？”
“知道你们这样父母猪狗不如！”刘海抡着拳头放狠话，“要是下次再敢来找白芷，小心们让你吃不兜着走！”
15年前，王如芳还记得那是个冬天，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那是个罕见晴朗午后，她坐在院子里，抱着两岁小玉宝喂奶。
就在这时，白芷突然跑过来，右手畸形下垂，仿佛要断般。他几乎已经站不稳，只得跪在她面前，张脸疼得煞白。
“妈妈，爸爸又打。”小白芷仰头看她，泪眼汪汪说，“好疼，你让他别打好不好？”
王如芳冷漠看着白芷，这个点也不像他们夫妻小孩儿。
那张粉雕玉琢脸，仿佛每刻都在提醒自己错误，提醒她曾经不能为丈夫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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