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程笑对那个女孩说什
，对方就像是真正
牵线木偶
样不回答，对程笑存在没有任何反应，只像是卡机
机器人样，直在那里不停地原地踏步。
尝试很多次无果之后，程笑才放开那个游客，让她继续向前行走。
回到苏青行身边之后，程笑就懒懒地抬抬眼角，对苏青行说：“看，这里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操纵，样无论做什说什，他们不会有反应，也不会跟你说话。”
“刚才
弄丢好几次气球，也好几次下意识地请别人帮把气球捡回来。但，你是第个帮拣气球，而且还跟说话人。”程笑将四处乱跑几个气球也用绳子扎起来，“所以会吃惊也是正常事情。”
现在虽然是傍晚，但天色还不算太暗，加上马戏城里来来往往那多人，有嬉笑声、谈话声各个摊位音乐声，所以乍看非常热闹。
面装满各种各样没有被吹过气球，从视觉上来看，这筐气球数量就算没有上千个也得有近千个。
全部吹完话，得吹多久？
正在正面无表情吹气球程笑，苏青行真心觉得小丑训练方式与众不同。
“不对，你……”刚才还面无表情程笑突然从小马扎上起身，带着疑惑表情看向苏青行，“你会说话？”
“为什你会说话？”程笑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十分不解。
每个游客看起来与普通人类无异，衣着整洁，脸色红润，有笑容满面，有满是好奇，有和朋友起玩耍，有和马戏团小丑工作人员们在互动。
但这样个热闹而普通马戏城，其实都是假……游客是假，就连那些普通小丑工作人员也是假，这大个马戏城，真正拥有自意识就只有程笑接触这些试炼者、小丑和苏青行他们。
“没有这特殊。”苏青行解程笑困惑之后，脸上露出贯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但也算是能够隐藏情绪标准化表情，“整个马戏城也不可能只有跟你两个人可以对话吧？”
“那倒不是。”程笑依旧苦着张脸，“除这些人偶样游客之外，还有几个和样被困在这里家伙，个神神叨叨占卜师，性格糟糕透小丑，说不定还有些其他古怪家伙。”
“那就对，既然马戏城里还有那多可以交谈人，那出现在这里也
“说话？”苏青行有些不太理解，“只要不是哑巴，那自然是会说话。”虽然苏青行曾经扮演过哑巴，不过他在这个世界所扮演角色可不存在这样问题。
程笑摇摇头，但他不是擅长解释类型，所以直接向旁边迈出步，拦住个正向他这边走过来游客。
那游客看起来是位非常活泼年轻女孩，边走还边和身边同伴笑嘻嘻地聊天，看起来就是印象中那种很普通游客。
可奇怪是……当那个游客被程笑拦下来之后，甚至被程笑拽住手臂时候，年轻女孩却好像完全没有看见程笑样，继续不断地向前走。
就算女孩已经被程笑拉住身形，但她也依旧非常“顽强”地在那里原地踏步！最诡异是，明明女孩同伴已经走远，可是女孩却依旧笑嘻嘻地转头对身边说些什，就好像那个方向还有人在和她聊天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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