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台绑着安全带，
粒粒吃着混合坚果。
他先挑自己喜欢
吃，吃到最后挑不出来
，抽张纸巾垫在桌面，把坚果全倒出来，只剩下把巴旦木。
池清台不想吃，把纸巾和巴旦木捏成团，重新装回包装里。
“还挺挑食。”走廊那头男人评价。
池清台：“……”
“别生气啊，
就是担心你……”那人被瞪得有些心猿意马，但终究还是不敢造次。
池清台拉过毛毯盖着肚子，准备戴上耳机继续睡觉。
就在这时，走廊对面人突然递来小袋混合坚果。
池清台看眼，没接。
“拿着，”男人开口说道，声音低沉很有质感，“胃病和低血糖患者需要按时进食，你要是低血糖晕倒，说不定会影响航班飞行。”
没过多久，他听到旁边有人叫他。
竟然是刚才在机场搭讪他人，就坐在他隔壁，中间只有个挡板作为隔断。
池清台收回视线，默默戴上降噪耳机。
对面人：“……”
很快，飞机在雪中滑行起飞。池清台合上电脑，戴上眼罩补眠。
窗外雪大起来，好在登机没有延迟。
飞机停在远机位，下接驳车还要步行十几米，池清台等到最后才下车，独自朝着登机口走去。
室外风雪交加，地面结薄薄层冰，池清台单手拎着公文包走在雪里，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
前面人多起来，公务舱入口也有些拥挤。池清台放慢脚步，主动等在楼梯下。两位空乘站在旁边，叮嘱大家小心脚下。
前面人陆续上去，池清台正准备跟上，却不料他前面那位女士脚下打滑，趔趄下。
池清台把包装连带坚果扔进垃圾袋，戴上眼罩开始睡觉。
不知过多久，飞
声音有些熟悉，竟然是机场那个颅骨主人。
他脱冲锋衣，黑色速干衣勾勒出他健壮身体，不知是刘海儿落下来原因，让他看起来多几分温柔。
“……谢谢。”
池清台终究还是接过坚果，他可不想在飞机上晕倒。
飞机穿透云层持续上升，时不时发出阵剧烈颠簸。
公务舱里温暖舒适，窗外雪却越下越大，夹杂着阵阵狂风，飞机穿行其间，很快发出阵阵令人紧张颤抖。
低血糖加上颠簸和失重，让他胃部泛起阵阵恶心。他想找空乘要餐饮，但现在飞机颠簸所有机组人员都落座，暂时无法提供服务。
“你晕机？”旁边男人再次开口，“需要帮忙吗？要不要叫空乘？”
“不用。”池清台拒绝，抬手把剩下橙汁全喝。
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流到胃部，却并没有让人好受多少。旁边人见他拒绝，竟然抬手越过隔板。还没碰到人，就被池清台眼瞪回去。
“小心！”
即将到来肢体触碰让池清台脸色发白，但他终究还是伸出手。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不料那位女士反而往旁边躲开他，独自稳住身体。
两人对视眼，不约而同都愣下。池清台隐约意识到什
，默默收回手。女士冲他道声谢，转身和丈夫起离开。
池清台迈上台阶，走向自己座位。这趟航班只有商务舱，私密性和舒适性都有所欠缺，但他赶着回国，没有更好选择，要杯橙汁就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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