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前学
油画，都还给老师
，人物素描勉强及格，比不那群路边画家，所以都没人找
画，全靠旅游经过国内留学生给点机会。”
贺晓远：【找陆哥都是女生吧？】
陆：
学物理懂这
多商业和互联网东西？
贺晓远默默在心底给大神跪。
贺晓远：【小猫举香跪地磕头.jpg】
陆：“当初刚进大学，第
次考试只能考B，同班有人A+时候，看那个人，也跟你现在发这只小猫样。”
贺晓远皮句：【但你肯定没真跪啊。】
贺晓远立刻敲键盘：【哇，你胆子这大？怎停？背着家里？】
陆哥那边不再发文字，直是语音：“印象里是和家里吵架，他们想转专业，不同意，吵几次觉得烦，就停学背包走，也不想用家里钱，就自己边到处乱转边赚点生活费。”
贺晓远：【地铁站弹吉他？不是国内吧？】
陆：“大学是在国外念。”
贺晓远：【藤校？】
贺晓远最初听到声音，第反应就是有点耳熟，时没想起是谁，便没有多想，注意力来到陆哥话。
聊以前？
贺晓远默默看着屏幕，犹豫。
他手从笔记本键盘上撤开，放在桌下腿缩回椅子上支着，胳膊抱住膝盖，牙齿摇摇嘴唇，是个下意识保护自己姿态。
陆哥那边又发来条语音：“大学时候兼职？”
自然就放开？
贺晓远想至少有20秒，才对着屏幕重新敲打起键盘。
贺晓远：【确实家境不好。】
陆：【大恐龙摸摸小恐龙脑袋.jpg】
贺晓远笑：【陆哥怎是这个反应？觉得不太好回复吗。那们换个话题聊。】
陆哥语音再次带着笑音：“你好像在看热闹？”
贺晓远：【小恐龙摇头.jpg】【没有，没有，你在心里可是陆神。】
贺晓远：【然后呢？你去哪些地方？】
陆：“M国十几个洲，欧洲那边也去逛逛。”
贺晓远：【陆哥会画画？】
陆哥回复新语音里带着笑音：“这你都能猜到。”
贺晓远：【先声明，不是给陆哥你拍马屁啊，你是真强。】
贺晓远：【能问问陆哥学什吗？】
陆：“物理。”
贺晓远瞬间瞳孔地震。
声音清冽低沉，语速不快不慢，温和有礼，令人难生戒备。
贺晓远依旧回文字：【是啊，兼职，只要可以赚钱，能做都做。】
陆：“大学时候停学穷游过两个月，没钱时候在地铁站弹过吉他，还架画板给人画过人像写真。”
贺晓远听完这条有些惊讶，他以为他们即将就家境不好这个话题，开启他说陆哥听流程，没想到陆哥竟然反过来和他分享自己学生时代，且内容很不常规，让人听就有兴趣。
停学？
陆哥那边没立刻回，贺晓远等会儿，没等到回复，便又点开网页看看，重新回到聊天界面，陆哥那边回复，回是条语音。
贺晓远有点意外，鼠标点上语音气泡。
语音点开，电脑扩声器里便跟着传来道低沉好听男性嗓音：
“不是觉得不好回复，只是觉得任何话在这个时候都是不必要。”
顿顿，“要聊聊以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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