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
贺晓远吃口菜，继续道：“
们是来工作赚钱
，又不是卖给大老板。”
还能跟头驴
样蒙着眼睛八小时不停地拉磨吗？
贺晓远：“没事就没事好，不影响拿工资就行。”
秦乘飞：“…………”
不都说闲。
秦乘飞这时候垂眸沉默。
贺晓远：？
秦乘飞再次看向贺晓远，筷子几乎没动，没什
胃口样子，贺晓远这时候也看出来秦乘飞情绪似乎有点低落。
贺晓远看过去，听到秦乘飞问他：“你不觉得这是在浪费吗？”
贺晓远顿，扭头看他，秦乘飞也转头：？
贺晓远眨眨眼：“你刚才不是说还好吗？”
秦乘飞：“……”
尴尬。
贺晓远想想觉得有点好笑，便禁不住笑。
贺晓远点点头，道：“刚去，挺闲。你呢？”
秦乘飞话不多样子，答得也含糊：“还好。”
就没话。
贺晓远也不是活络、很会主动找话人，但他最近真既闲又在公司找不到人说话，遇到秦乘飞，很有种好不容易逮到个活口意思，没话也有话：“对，你在项目组那里见过们杨总吗？”
秦乘飞：“？”
贺晓远点下头，打完招呼便端着打好饭菜托盘从贺晓远面前走过去，贺晓远顶着脑袋上问号默默看他，又这巧吗？
晚上下班，贺晓远眼看着电梯即将抵达，心里正念着不会又这巧再遇到秦乘飞吧？梯门敞开，秦乘飞赫然站在电梯里。
贺晓远：！
秦乘飞：……
周五中午，果不其然，两人又早早在餐厅遇到，这次，贺晓远端着盘子坐到秦乘飞旁边。
两人默默对视，好会儿，秦乘飞道：“你看得真开。”
贺晓远眨眨眼，理所当然：“不然呢？公司是老板，又不是。”
秦乘飞：“……”
秦乘飞沉默、沉默。
想想，又想想，他突然觉得贺晓远说得很有
啊？
秦乘飞：“浪费生命。”
贺晓远懂，秦乘飞意思是说身为管培他们到部门反而无事可做，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有限生命。
贺晓远眨眨眼：“不觉得啊。上班不就是这样吗？”
有活儿干干，没活儿闲着，忙起来脚不沾地，闲起来到处摸鱼。
秦乘飞见贺晓远笑，更尴尬，背都下意识抻直，可看着贺晓远没什心眼坐在旁边笑，秦乘飞渐渐塌下肩膀，放松取代尴尬。
好歹是同批管培出来，也接触过，没有特别生疏，秦乘飞开口道：“不知道是不是刚好空关系，这两天都没什事。”
贺晓远边吃边闲聊道：“也是，特别闲。”
秦乘飞转头看看贺晓远：“这周你做什？”
贺晓远耸肩：“不做什啊。”
贺晓远：“杨赟，就是头发有点白那个。”
秦乘飞想想，摇头，没什印象。
贺晓远又问遍：“项目组忙吗？”
自己没察觉是个重复问题。
秦乘飞这次答：“不忙，没什事儿。”
贺晓远：“嗨。”坐下。
秦乘飞转头看看贺晓远，没说什。
贺晓远吃口菜，转头看看秦乘飞，主动道：“听说你去项目组。”
秦乘飞“嗯”声，问：“你去商服？”
明知故问，聊得有点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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