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回应着：“嗯。”
贺晓远声音低哑，继续喃喃：“哥你开心吗？”
陆琛：“开心。”
贺晓远：“很开心吗。”
陆琛：“很开心。”
贺晓远还在笑，流露醉态。
过
会儿，他笑声渐低，嘟囔道：“
今天好高兴啊。”
“今年过年真开心。”
这是妈妈去世后，这
多年，他过
最开心
个年。
陆琛都懂，人躺着、手抬起，抓着男生搭在自己身上胳膊捏捏，接着调整姿势，另条胳膊穿过男生颈下，将人搂住，轻轻拍拍，温声道：“以后都会开心。”
后来音乐停歇，大家不摇舞，围坐沙发聊天，听杨赟讲他和管星平从仇人变成恋人爱情史。
杨赟讲得有趣，全程都是笑点，大家跟听相声似直在笑，贺晓远笑得肚子都疼，人往旁倒，头枕陆琛肩膀，陆琛亦含笑，偏过些头，又抬手，抚男生后脑。
凌晨近四点，四人才散，两两回房，杨赟和管星平起，陆琛和贺晓远道。
陆琛其实是送贺晓远，男生玩儿天夜，又喝很多酒，明显兴奋过头，边走还在边和陆琛说笑，走还走不稳，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同时自顾笑着，满脸开心与雀跃。
陆琛扶他、拉他，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最后索性拉着男生胳膊绕过自己后颈扶住，胳膊搂着人带回房间。
是不是醉酒睡着，温声问：“小远？”
贺晓远头靠陆琛肩膀，声音懒懒：“嗯。”
陆琛感受着倚靠在自己身上重量，以及肩头上隔着布料温热吐息。
“困？”他问。
贺晓远：“还好。”
贺晓远鼻腔里发出哼笑，小猫似又往陆琛怀里拱拱。
安静会儿，贺晓远又道：“你对真好啊，你怎能对这好。”
陆琛偏头，鼻尖唇前便是男生柔软发顶。
他被枕着手臂抬起，手揉揉软发，知道男生这会儿醉，温声直述心意：“因为喜欢
贺晓远闭着眼睛，像是困、要睡，喃喃：“以前都会想妈妈。”
在过年时候，大家都阖家欢聚时候，特别想。
“今年都没怎想她。”
陆琛都懂，宽慰道：“你长大。”
贺晓远温热气息喷洒陆琛颈边：“好开心啊，真好开心啊。”
进门，亮灯，贺晓远还在自顾说笑：“秦乘飞就那岔着腿撅着屁股帮拍照片，老常经过，拿文件拍他屁股，秦乘飞就跟火箭发射样蹦起来，笑死。”
眼看着床就要到，陆琛准备把人扶到床边，结果贺晓远脚下趔趄几步，刚好绊到陆琛，陆琛个不稳，两人起倒在床上。
陆琛还紧张下，怕摔到身边小男生，贺晓远却跟摔得这下很有趣似，咯咯咯笑起来，边笑边翻身，陆琛见没事，匀口气，平躺，扭头看身边，跟着笑笑。
翻过身贺晓远这时靠过来，脸凑到陆琛颈边，胳膊往陆琛身上搭，搂住姿势。
陆琛偏头：“嗯？”
陆琛又问：“醉？”
贺晓远在陆琛肩头闷声：“你怎不问万三千六百四十加十九万八千零五等于多少？”
是以前贺晓远喝多时候陆琛问过话。
陆琛想起来，笑。
贺晓远也笑，笑得身形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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