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远捧着手机看面前花瓶里
玫瑰花，眼神直勾勾。
现在，就发？
发吗？
发吧。
贺晓远挺冷静地发
，照片嗖
下传上聊天框，跟着意识到等陆琛看到就算“尘埃落定”，贺晓远魂儿又烧起来——这就算答应？这就约等于在起？这就差不多是脱单？不再是自己个人？
动静大得贺晓远把手机都拿远些。
徐若萌：“快说！”
贺晓远如实道：“
把花插花瓶，他还不知道。”
徐若萌立刻嚷嚷，毫无美女形象：“那你赶紧让他知道啊！都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拎不清啊，给发照片都不给他发，趁着现在还没过12点，赶紧！”？
贺晓远：“12点怎
？”
徐若萌：【？】
徐若萌：【你从外面回公寓啊。】
徐若萌：【陆哥走，你个人啊。】
贺晓远按着语音键举起手机到唇边，三言两语说跟陆琛之间玫瑰插花瓶约定。
徐若萌：【！！！】
贺晓远，你行啊。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直男？
什时候？
多久？
你自己以前都没发现吗。
还没到
手机那头,贺晓远发完消息便拿着手机龟缩着蹲到地上，脸埋臂弯。
太——羞人！
——不久前，他刚回公寓。
路上还想冷静些理智点,好好想想,尽早答复。
结果进门，抬眼看到楼梯下那根石柱上摆着之前徐若萌特意送他装饰用琉璃瓶,走过去，盯着看,他就开始有些挪不开脚。
谈恋爱？
有男朋友？
贺晓远蹲在地上脸都红。
过会儿，他拿起手机看看，手机静悄悄，陆琛没回。
没看到？
徐若萌就没见过这傻。
“12点不到你答应他，你们不就是今天情人节在起吗？明年情人节不就是你们纪念日！？”
贺晓远：“……”
徐若萌恨铁不成钢：“挂挂挂，你赶紧。”
电话跟着便挂，公寓里瞬间恢复安静。
徐若萌：【你插啊！！！】
徐若萌：【你这不就插！！！】
徐若萌：【你答应？】
跟着把电话拨过来。
贺晓远接通就听到那头徐若萌尖叫：“你同意！！！！？你是不是同意！！！？”
贺晓远站在玫瑰花前兀自消化。
还没回忆思考他到底什时候开始对陆琛有意思,徐若萌发来消息：【？】
贺晓远站在楼梯口,低头捧手机：【？】
徐若萌：【怎样？】
贺晓远想想,没打字，手机举起，对着面前玫瑰花拍张发过去：【照片。】
有句带颜色笑话说过,说男人从小到大都对洞啊孔啊这些东西特别感兴趣。
那刻，贺晓远站在花瓶前，盯着瓶顶开口看，没别，就是特别想把手里花插进去,特别想,特别特别。
贺晓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到底是怎想,似乎是全凭本能抬起手,等反应过来,花已经插进花瓶里，他看着,意识到什，不忍直视地闭眼、扶额——他对陆琛果然也是有意思！
果！然！
贺晓远这辈子表情没这丰富过：会儿挤眉毛会儿皱脸会儿叹息,跟身体不舒服时喟叹似,五官挤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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