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贺仰着毛脖子享受着指尖
抚摸。
贺晓远：“爸爸今年又走
，这次又是你跟
。”
“你想爸爸吗。”
贺晓远低头，把脸埋进大猫长长毛茸茸毛背上，边蹭着脸边喃喃：“想。”
洗漱完，贺晓远居家服上衣都没穿，扑倒进被子里便将脸埋进陆琛睡那侧枕头里，拿脸蹭几下，深呼吸，感受陆琛气息——后面好多天都是他自己
个人。
贺晓远立刻道：“不要。”
又道：“们说好。”
说好工作保持独立自主，互不插手。
陆琛“嗯”声，当然没忘。
贺晓远转移话题：“你飞机今天准点落地吗。”
陆琛：“去年是去年。”
贺晓远：“去年有什
不样吗。”
代驾这时轻声问是不是到前面左拐，贺晓远回过头，抬手示意方向，说：“左拐直行都行，直行就前面路口再拐。”
电话里这时是静。
等贺晓远说完，电话那头陆琛：“喝多少？今天喝得多？”
陆琛哼笑：“宝宝，刚走，你这是想吗。”
贺晓远声音欢快轻扬：“没啊，就问问。”
陆琛缓缓：“没有，今年得待到过年。”
贺晓远：“哦。”
陆琛：“失望。”
过会儿，陆琛拨个视频电话过来。
贺晓远忙接通，人都跟着坐起来，举着手机在面前，看到视频那头陆琛头发湿漉漉全部捋着往后，
“嘟——嘟——”
才响两声，电话便通，那头传来陆琛那把低沉好听磁性嗓音：“宝宝。”
贺晓远坐在副驾，手机附耳，面孔向着车窗：“你到家？”
陆琛：“路上。”
跟着问：“你那边结束？”
翻身，滚两下，滚回自己那侧，边从抽屉里摸出银豹胸针边拿起床头手机。
【睡吗。】
发给陆琛。
贺晓远：【家里只有，好空啊。】
发完放下手机，胸针举在眼前盘着，心想不会已经睡吧。
……
到家，贺晓远往里走，眼看到餐桌上摆解酒药。
看是三瓶，贺晓远边兀自闷声笑笑，心想有人是多怕他喝多。
贺晓远伸手，三瓶起拿起，两瓶送回冰箱，瓶打开，仰头喝，空瓶扔掉。
贺贺这时迈着猫步走进厨房，贺晓远弯腰将它抱起、搂到臂弯摸着毛，嘀咕：“爸爸走之前给你铲屎吗。”
贺晓远重新偏头向车窗：“没，就两杯，今天喝得不多。”
陆琛缓缓道：“让你跟着吃饭去见几个人，你又不愿意。”
这是在说贺晓远这久，直不肯用陆琛资源和关系。
同样是应酬，显然陆琛那边可以为贺晓远带来更好资源，甚至连酒都未必需要喝几口。
陆琛这是感慨，也是在心疼。
贺晓远：“没有啊。”
好吧。
他自己改口：“有点。”
还以为今年会跟去年样。
跟着问：“那你去年怎除夕夜那天就回来？”
贺晓远笑：“你让赶紧结束回家，敢在外面吗。”
陆琛“嗯”声：“很听话，得表扬。”
又说：“解酒药给你从冰箱拿出来，放在桌上，回去记得喝。”
贺晓远：“好。”
跟着：“你去年也是年前走，除夕夜当天就回来，今年也是除夕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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