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
？
是他想
吗？是他期望那个吗？不，不能再期待
，他不想失望。
柏生心跳开始乱序，疯狂冲撞，他目不转睛盯着那道布帘。
闻鹤悄悄掀起
角，他有点笨拙地小声道：“看，你猫猫。”
柏生：“………………”
闻鹤：“不多。”
柏生弯下腰往桌底下看，桌下赫然个巨大行李箱。
柏生：“………”
不必说，白手套，总之是又辛苦你。
上次圣诞那回就已经初见端倪，闻鹤简直就像是每天暗搓搓攒个，然后到日子就大波献宝似全递给你。
柏生：“有时人问你‘这是什’时，其实并不是真要你回答‘这是什’。”
这对闻鹤来说过于深奥，但他还是解释道：“之前元旦时，准备送你生日礼物，但当时没机会送，所以留到现在。”
柏生看着这水獭，沉默。
闻鹤细心注解：“做水獭比较少。更多是猫，或者狗。”
“看得出来。”柏生无情吐槽，“要是师父手能稍微熟点，也不至于把它表情塑造这歹毒。”
闻鹤追问：“那你觉得好看吗？”
柏生：“
觉得谢……干嘛那个表情，你下次就知道不要这样问！”
他嘴上这样说，还是把红围巾拿出来，在脖子上搭两圈。
柏生有点别扭：“好看吗？”
闻鹤愣下：“…好看。”
自己提早点来，而且，说不定夜景比早上更好。
闻鹤低头看眼时间。
柏生怕拍裤腿，坐在他对面，语气藏着些雀跃，“你要给什礼物？”
“嗯。”闻鹤对着他道，“稍等。”
柏生看着他吭哧半天，掏出个礼盒来。扁扁，不太大。
和里面那双熟悉蓝色
闻鹤介绍PS5：“好像他们最近都很喜欢这个。”
柏生真对他呆无可奈何：“谢谢，会好好拿来玩合成大西瓜。应该是最后个，这次不要再打断，说也有——”
他话戛然而止。
因为闻鹤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捧出个小小猫咪太空箱。似乎是担心里头小猫害怕，玻璃罩前布帘是拉下。
柏生骤然屏住呼吸。
闻鹤：“…………”
歹、歹毒，哪里歹毒，不是很可爱吗。
“谢谢你礼物。”柏生又把小手往兜兜里伸，“也有……”
他话又次被打断——这次不是纯金水獭像，是个最新款PS5。
柏生真是坐不住：“你到底带多少东西来啊！”
果然和他想样，红围巾衬得脸蛋红红，气色真好。
柏生郑重地说，“谢谢你礼物。也……”
他话尚未说完，又被闻鹤动作打断——因为闻鹤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桌上重新摆个金水獭摆件。
柏生：“…请问，这是什。”
闻鹤言简意赅，“金水獭。”
柏生问：“现在就可以看吗？”
闻鹤说：“嗯。”
这礼盒未免有点过度包装，柏生接过，拆半天，差点耐心告罄，最后终于从礼盒中捞出套正红色眼熟毛线战衣套装，上头就是最得意大作红围巾：“………………”
闻鹤眼神炯炯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评价。
柏生客观评价，“针脚细密很多，进步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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