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痛定思痛半天，终于打算放下面子撒个娇，就听到身旁传来他大哥凉凉
声音：“过来。”
江堰顿时凑过去
：“什
事大哥？”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耳垂上
阵冰凉。
江裴凉骨节修长手指按上他左耳，先停顿，略略惩戒似加重力道扯着耳垂，带来丝丝痛感，又很快松开来，揪住上头软骨，十足具有警告性质地捏捏。
江堰压根没意料到，吓得浑身抖，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
这种完全陌生且偏远城市，他四处晃，如果出什事，联系不上怎办？
江堰也不知道懂没有，只是垂着头可怜兮兮道：“大哥，
错。”
他说完这话，才发觉，自己好像很久没跟大哥说“错”。
此前这招百试百灵，但貌似这次不大管用。
江裴凉仍是直视前方，面色冷淡，没说话。
顾宴：“……”
和这位绿茶你来往地斗几个回合，江堰缩缩脖子，偷摸往左边瞧眼，竟然发现他大哥依旧在死亡凝视。
暗暗光线中，江裴凉瞳孔反射着些许光芒，但看起来依旧黑沉沉，心情不太愉快样子。
江堰深吸口气。
早死晚死都得死，反正白给就完事儿！说走就走！
言也就罢，还能用天性如此来解释，可和对江堰态度比较，就能看出来差异之大。
冷漠如江裴凉，也会跟着这不着调人插科打诨？
“小少爷，”他柔和笑，在前头不阴不阳道：“这巧，你也来H省出差？什时候您公司也和外省有合作？”
江堰边努力忽视江裴凉死亡凝视，边道：“只要想，就可以有。”
毕竟H省虽说目前还算半开发地区，不是特别都市化，但不知是自然环境好，山水养人缘故，这儿居民含美量很高。
……为什捏耳朵，他皱起脸，感觉浑身血液都快往那只可怜左耳上涌。
“听好。”江裴凉摩挲着他耳朵，冷沉道：“下次再不听话……就不把你当弟弟。”
江堰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终于在江裴凉冷冷眼神中把自己红耳朵救回来，缩在另边瑟瑟发抖。
……
江堰顿时垮下个脸。
……完，这次是真生气。
他想半天该用什法子，急抓耳挠腮，是路过人看都以为在cos美猴王程度，又使劲拿眼睛斜着瞟大哥。
顾宴在车前镜看着，即使再不喜欢，也得客观地说。
看上去真很像只咬拖鞋之后被生气主人放置play狗勾。
“大哥，”他像泥鳅摆尾般把屁股挪过去，小声道：“别生气嘛。”
江裴凉不冷不热道：“记得之前让你不要跟来，你答应。”
江堰支支吾吾道：“那这个工作安排也是之后才有……”
“不许说谎。”江裴凉转过脸，皱眉道：“现在可以瞒着全家人溜出来，下次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就连以前再荒唐江堰，去哪儿都会跟家里报备声，免得家里人担心。
他怎就不能来这儿挖掘新人？
顾宴依旧不阴不阳道：“记得就算是找新人，那也是星探工作吧。”
“如你所见。”江堰摊开手。
顾宴蹙眉：“什？”
江堰：“公司很穷，很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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