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中午，你住什
地方？
去接你。”
早上TigerK和林野组队，林野
热度已经过
百万
。林野在打赏
周丞尧没回复，聊天框里只有林野信息。林野看会儿，退出微信，点份外卖，打开去年PGI比赛视频。
电话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林野忽然心跳飞快，他盯着电话号码喉结滚动，拿起来深呼吸接通，特意让自己声音温柔下来，“你好？”
“是菠萝直播马晨。”
林野把手机拿到眼前看看号码，又放回耳朵，“昨天们联系过？”
“对，合同你看吗？你觉得怎样？”
电话叮声响，林野转身去洗手间洗条毛巾出来擦桌子。手机接连响好几声，林野把桌子擦干净，床上被子叠整齐，空气中弥漫着洗衣液味道。林野重新坐回电脑前拿起手机，来自建行信息：你账号转入133700，现余额……
林野瞬间坐直打开手机银行，余额十三万三千七。林野打开微信，转给李洋三百，多出来百算还他人情。
又打开周丞尧微信转账过去，输金额时候系统提醒银行卡限制单次不能超过五万，林野先把五万转过去。
周丞尧信息回很快，个问号。
“打赏和微博抽奖算，这里能提十三万，现在还给你。”
“三点左右。”
“下午播，带天明和猴子。”周丞尧沉慢道，“你过来。”
林野怔，“你们下午不打训练赛？”
般都是下午打训练赛，凌晨直播多，KG这任性？
“可以不打。”周丞尧说，“还是你没有时间？”
弹幕热闹刷起来。
“赤裸裸双标！”
“K神你太双标！”
林野不看弹幕，专注打游戏。早上吃三把鸡，十二点下播。李洋和西柚先退，林野关掉直播看到周丞尧还在线。
“你那边晚上吧？”
“还行。”
“你对签约是什看法？”
“得考虑。”
“你最近有时间吗？们可以起吃个饭吗？”
“明天可以吗？”
周丞尧：“？？？”
“这边限制，单次不能超过五万，分几次转可以吗？”
这回周丞尧那边没动静，也没有收转账，林野又转五万，再转时候系统提示已经达到上限。
林野看看自己绑定卡，卡是去年办，被贫穷限制死死。
于是他很尴尬看着手机屏幕，半晌后才打字，“卡限制，剩余明天转可以吗？”
“有时间。”
“那好，下午三点。”
周丞尧下线，林野把自己扔到椅子上，呼出口气取支烟点燃深吸口。烟雾融进房子里，林野看向杂乱房间。没有开窗帘，光会影响电脑屏幕，他这里仿佛阴暗垃圾堆。
林野也是垃圾。
他把支烟抽完，手机响起来，林野拿起手机看到是江旭。他蹙眉，挂断起身拉开窗帘，从角落里拿出个快递盒把桌子上垃圾收进去，腾出空间。
“嗯。”
林野意外下，没想到周丞尧回答这快。周丞尧嗯完，林野这边时间不知道说什，停顿会儿，林野说，“那下线。”
“下午播？”周丞尧冷沉嗓音落过来。
“应该播。”
“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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