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丞尧坐到沙发上，盯着林野。林野
手腕很细，苍白病态，他抬手同时也抬起
眼。淡漠凉薄眼里盛满讽刺，凉凉笑下，道，“
很感谢你们看得起，但真没必要在这里砸钱。”
林野身后背
响到第三声，电话被接起来，低沉嗓音落过来。林野忽然有些紧张，说不出来什
感受，挺慌。明明刚刚在游戏里还听到彼此声音，但单独打电话又是另
种体验，林野咽动喉结。
“是林野。”林野说。
周丞尧拿着电话起身进另间房，抬脚把门踢上，走到巨大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深夜，“嗯。”
“来找是你意思吧？”林野揉下发疼手腕，把绷带拿下来又抹层药上去，刺鼻药味中，林野直截当，“不能打职业。”
“嗯？”
有点出息成？群废物。
进决赛圈，还剩下七个人，周丞尧找个位置喝饮料。手机响声，周丞尧拿起手机看到来自空投短信，“？？？？”
周丞尧关掉摄像头，抬手虚虚卡在下巴处，眯深邃眼看向电脑屏幕。
“三打四，在房区。”林野声音偏冷，不高。
林野职业习惯，拿指挥位，周丞尧也没多说什，直接架枪。
串数字，“大家多多支持Hawk直播间，小礼物送送，人气刷起来。”
天明手抖枪就走火，战战兢兢转头拿下麦，“尧哥，你什时候走这个风格？”
周丞尧抬起眼皮，冷冽目光落过去，漆黑沉邃眼锐利，“什？”
天明：“……”
“风格有变化？”
林野走回去打开电脑微信聊天框把病例发过去，说道，“病例用微信发给你，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KG是非常优秀战队。”病例发出去那瞬间，林野松口气，他把自己扔到椅子上，重新往手上打绷带，“不应该来找。”
漫长沉默，林野听到周丞尧声音，周丞尧说，“开个视频。”
林野嗤笑出声，忽然觉得没意思，周丞尧是不信吗？林野拿下手机挂断，打开微信拨视频通话。
很快那边就接通，林野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垂下头解手上绷带。
林野头发很长遮住眼，他穿着件灰色毛衣，衣服也大，松垮垮穿在身上，他整个人异常消瘦。
“可以攻房。”林野说，“最后个圈在房区。”
周丞尧换把枪就冲到前面，林野舔下嘴角，“先冲，你架枪。”
说话间，林野扔雷进去，从另边窗户直接翻过去抬枪就扫。轰声，雷把三个人赶出来，直接撞到林野枪上，天明补位，周丞尧远程狙死最后个。
林野把最后截烟抽完，说道，“等五分钟，办私事。”
然后游戏下线，关闭直播麦，他走到窗户边把烟头掐灭插进矿泉水瓶，打通周丞尧电话。
天明舌头快咬掉，酷哥周丞尧竟然开摄像头帮Hawk拉票，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天明硬掰着自己头摇过去咬牙切齿，“没有！”
助理：“尧哥，抽多少？”
“二十七万千四百四十。”
助理手抖哐当声结结实实趴桌子上，半晌才微微颤颤伸出手，“肥爷！救命！”
周丞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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